秦文天被安悅的哥哥們揍了一頓,住到了醫院裏,其實也不算很嚴重,不過既然進了醫院,他就不想太快離開,怎麼著也要住上一段時間。
不是想讓安家賠錢。
安家不可能賠錢給他,連醫藥費,安家都不出,他自己承擔醫藥費的。
他又不好報警,這個啞巴虧,他是吃定了。
住院,他主要是想借機使苦肉計,讓唐玉琴心疼他,那樣就不跟他離婚了。
畢竟夫妻倆並不是感情破裂,他依舊最愛唐玉琴,唐玉琴就更不用說了,眼裏隻有他的。
都是安悅那個賤人!
早知道當初在天宇死後,他就幹掉安悅,那樣也不會給自己留有後患。
安悅若是死了,兩個孩子也不會被父母承認,無法回到秦家,那樣秦家的一切,父母肯定都是留給他和他的兒女的了。
秦文天悔不當初呀。
當年,一時心軟,念著兩個人也滾過床單,想著安悅沒什麼能耐,安悅被他弟弟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的,以為整個地球都圍著她轉。
這樣的女人成不了氣候,送走便是。
誰想到幾年後,局麵會變成如今這樣。
最可恨的是安悅一開始有意無意的誘異他,讓他以為秦凡和秦月是他的親生骨肉。
導致他想做什麼始終都縮手縮腳的。
主要是那對小兄妹被沐長風培養得很好,比他一雙兒女懂事聽話也聰明,秦文天就想著真是自己的骨肉,說服父母接納兩個孩子,接回秦家,這樣秦氏集團也會有厲害的接班人。
小兄妹三個月大時就被沐長風養在身邊,沐長風視他們如親生,對他們好得不了,沐家眾人也是。
有這一層關係在,到了下一代,秦氏集團和大沐集團就能修複關係,恢複合作。
想得太美了,一切都是泡影。
如今,他恨不得那兩個孩子去死。
擔心自己謀劃了多年才得到的一切,最後都會化為泡影,秦家的大權,最後有可能又是回到弟弟的兒子手裏。
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唐玉琴。
秦文天立即從窗前離開,回到了房內,往病床上一躺,裝著很虛弱的樣子。
等了十幾分鍾,才等到唐玉琴進來。
唐玉琴抱了一束花進來。
剛才看到她的時候,她是兩手空空的。
想來是覺得空著手來看他不好吧,她又去外麵買了花束。
秦文天沒有起身,他虛弱地擠出一點笑意來,看著妻子,輕聲說道:“玉琴,你來了。”
見他臉色雖說好看了,但是還顯得虛弱,唐玉琴還是心疼的。
繃著的臉都不由自覺地軟了下來。
她將花束放到秦文天的枕邊,說道:“給你買了束花。今天感覺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等他傷好出院了,他們倆就去把離婚手續辦了。
唐玉琴來看秦文天,就是想看看秦文天傷勢有沒有好轉。
而秦文天不想出院,非要多住幾天院,就是拖著唐玉琴,不想太快去辦離婚手續。
在他看來,拖得了一天,他就依舊是唐玉琴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