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和安悅吵鬧的。”

唐玉琴都不擅長吵架。

就是安悅老是陰陽怪氣她的那段時間,她都沒有和安悅吵架,主要是吵不贏。

跟秦文天分開一段時間了,她也想了很多。

她覺得,她該向安悅道歉,她若是早知道,阻止了秦文天的獸行,天宇不會死,安悅也不會變成如今這般。

是她太相信秦文天了。

他說,會愛她一生一世,一生一世都隻對她一個人好。

她信了。

結果,現實給了她狠狠一巴掌。

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了。

“去吧。”

秦太太溫聲說道。

唐玉琴嗯了一聲,在公婆的注視下,她上樓去。

來到了安悅和天宇的房門口,唐玉琴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安悅不知道是唐玉琴,她正將天宇的相片,一張張拿下來,用紙巾輕輕地擦拭。

聽到敲門聲,以為是婆婆,應了聲:“媽,我沒有鎖門。”

那時候出入都鎖了房門,是怕秦文天會對她不利。

現在秦文天住院了,她就不用時刻都反鎖著房門了。

門口的人沒有說話。

不過房門被推開了。

安悅抬頭望向門口,見到唐玉琴,她眨了眨眼,頗為意外的,說道:“是你呀,你怎麼回來了?”

唐玉琴走過來,看到她在擦拭著天宇的相片,相片上的天宇,總是笑容燦爛,陽光十足。

可就是這樣一個喜歡笑的,陽光十足的人,短短幾個月就患上了抑鬱症,並因為抑鬱症跳樓自殺,離開了人世。

唐玉琴的愧疚添了一層。

“我,回來看看。”

“你隨便坐,我手髒,你要是想喝水,自己去倒。”

安悅手上擦拭的動作不停,讓唐玉琴自己找地方坐下來,要吃要喝自己去拿。

唐玉琴挨著安悅坐下來,“我不喝。”

“你去醫院看了秦文天吧。”

就唐玉琴這樣的神色,安悅用腳趾頭猜,也猜到她是去看過了秦文天。

“他還沒有死嗎?”

唐玉琴:“……就一點小傷,死不了。”

“也是,禍害遺千年,他那麼壞的人,沒那麼容易死。像我家天宇這般善良的人,卻短命,老天爺太不公平了。”

唐玉琴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半晌,唐玉琴真誠地道:“安悅,對不起。”

安悅暫停手上擦拭的動作,看著唐玉琴,說道:“你沒有對不起我,傷害我的人又不是你,是秦文天,反而是我該向你說對不起,你是無辜的,卻被我當成了報複的對象。”

“秦文天痛苦,我是很開心,很樂意看到他痛苦不堪的。但是你痛苦不堪時,我還是會愧疚的。”

安悅說愧疚是愧疚,但她依舊按照自己的複仇計劃去做的。

並沒有避開唐玉琴,也把唐玉琴扯了進來。

誰叫唐玉琴是秦文天的老婆呢。

而且唐玉琴是秦文天的軟肋。

就像當年秦文天傷害她一樣,因為她是天宇的軟肋。

秦文天沒有放過她,也沒有放過天宇,她幹嘛要放過唐玉琴?

她不好過,就大家都不要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