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上所穿著的衣物都是絲綢所製,柔軟精致的襯衫套裝已經因為時間的變遷而變得滿是髒汙。
一步一踱的鄭恪,此時儼然就是各大恐怖電影中常見的詭異人偶形象,步履緩慢,卻擁有著極強的壓迫感……
“啊啊啊啊!你別過來!!”
率先發出殺豬一般喊叫聲的,卻是擋在女孩前麵的男生,他舉著水晶柱子的手已經因為過度緊張而繃起青筋,整個手掌都被自己壓白了。
“阿雯你趕緊走!我可能……可能……”
那小夥已經想象到自己被詭異吞噬的死狀,一時間有些迷離,仿佛看到了人生過往的走馬燈。
“不!文耀,就算是死,我也要陪著你!”
就在他們倆進行著已經近乎爛俗的生離死別橋段時,做了一組高強度有氧運動的鄭恪終於是抵達了他們身邊。
“我說……你們倆——”
“咚!”
“不是,我真是——”
“咚!”
“有完沒宀——”
“咚!!”
人在恐懼到了極點,就會陷入無窮無盡的憤怒,無論平時那個人有多膽小,都會在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攻擊性。
俗稱,應激。
害怕到極點的男生根本不聽鄭恪的解釋,一個勁的揮舞水晶短柱向下猛砸。
鄭恪感覺自己的人偶身軀逐漸開裂,那散發出光芒的縫隙也越來越多……
當光芒抵達某個臨界值時,鄭恪感覺自己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怒火,引得他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怒吼!
“夠了!無知的蠢貨!!”
那聲音根本不像鄭恪自己的嗓音,更像是某個吸了上千年煙的喉嚨,頂級大煙嗓,聲音厚重到幾乎像是柴油發動機正在運轉。
“嘖……雖然聲音聽起來挺生氣,但怎麼罵的如此缺乏攻擊性……”
鄭恪這一嗓子,成功將陷入應激狀態的男生徹底吼醒,讓他陷入了短暫的迷茫當中。
然後,鄭恪發現自己似乎是能說話了,不過聲音和剛剛那吼聲完全相同,像是喉嚨裏卡著痰,十分的怪異。
“你們倆見我幹嘛這樣啊,我緊說慢說不是壞人,還邦邦捶我一頓……”
“對……對不起。”
男生這時候應該是大腦宕機了,根本說不出話來,替他道歉的是他女朋友。
相比於情緒有些崩潰的男生,女生雖然也十分害怕,但並沒有害怕到說不出話的程度,勉強可以與鄭恪進行交流。
“請問您是……”
“我說我也是天選者,你們信嗎?”
“前輩,您為什麼在木偶裏麵?”
鄭恪微微一愣,自己剛剛準備了一肚子說辭,原本是為了解釋自己真的是天選者的,結果沒想到女孩想都沒想就相信了。
“謔,你倆不會是新手吧,怎麼我還沒說什麼就全相信了……”
女孩點點頭,想要和鄭恪目光進行接觸,但因為娃娃那恐怖的麵容,還是將眼神挪開。
“總之……呃,你們選擇天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