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做工,倒是比月事帶精致的多。”月從雲拿起一片姨媽巾,捏在兩指間,漫不經心的打量起來。
吳鳳嬌附和道:“是啊,手感也很不錯,就不知道用起來怎麼樣。”
在古代,女性在月事期間主要使用的是一種名為月事帶的東西。
這種月事帶通常由柔軟親膚的棉花製成,但這種材質基本都是為皇族、貴族和富貴小姐所使用。
對於普通百姓,她們更多地是使用劣質的粗布,並在其中填充爐灶用的草木灰。
也正是這個原因,此時的在場三女,皆是對這個名為姨媽巾的東西,感到好奇。
明白了這東西的作用之後,吳鳳嬌納悶的道:“好端端的瀟公子送我這麼羞恥的東西作甚?”
“難道是......”
話說一半,吳鳳嬌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如今的她已經年過四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也因此,她在收到這個姨媽巾後,不禁有些想歪了。
誤以為瀟延送她這個東西,肯定是看上她了。
如若不然,怎麼會平白無故的送給自己這個東西?
月從雲無意瞥見一臉羞澀,眼中卻透著渴望的吳鳳嬌,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都半老徐娘了,還想老牛吃嫩草,真不知羞。
為了讓她認清現實,月從雲不得不開口幫她分析起來:“他送你這個,或許是想要在你這尋春坊為這個姨媽巾做下推廣。”
“推廣?”吳鳳嬌狐疑的道:“不能吧,我還是感覺那瀟公子送我這個是另有含義。”
瞅她自戀的樣子,月從雲特想給她一鼻竇,然後捏著她那張尖酸刻薄的老臉問問,誰給她的自信!
月從雲輕搖下頭,單手搭在桌上,皺眉分析道:“你想想看,你這個尋春坊什麼最多?”
“那還用問嘛,當然是姑娘咯!”吳鳳嬌話音未落,腦中靈光一閃。
“聽你這麼說,好像還真是......”
\"這就對了嘛。\"見她反應過來,月從雲輕笑一聲。
片刻,她隨即又皺起眉頭,仔細傾聽:“什麼聲音?”
秀娥也是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像是什麼東西的碎裂聲。”
這時,吳鳳嬌有些黯然失神的起身,喃喃道:“月姑娘,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臨走時,她連放在桌上的姨媽巾都忘記拿走了。
吳鳳嬌走了,秀娥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
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閣樓裏,僅剩下月從雲一人。
她移步來到窗前,透過敞開的窗戶,向樓下望去。
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百草堂裏的一切。
在她的視線中,此刻的瀟延正坐在書案,看著一本帶有圖畫的書籍。
他的懷裏,還抱著一隻正在酣睡的小白虎。
月從雲的腦中,不禁回想起那日,瀟延當著柳員外五人麵,捏碎酒杯的畫麵。
與少主同姓。
懂醫術這點也和資料上少主的信息相符。
可據探子調查。
少主他應該不會武功才對。
還有這人的樣貌也與畫像中的少主大不一樣。
雖然同樣很英俊。
但他看起來年齡好像比少主稍大一些。
此時,月從雲總感覺這人有些可疑。
她不禁自言自語:“不行,無論你是不是少主,我都得找個機會想法試探你一下。”
想著想著,月從雲的小腹,又開始痛了。
她揉著小腹眼神不經意間瞥向桌上的姨媽巾。
...
清源鎮郊外,白虹山莊。
莊主陸長青,正與從石臨縣來的好友,大蛇堂副堂主楊元亮,討論著壽德州十三座城池被東嵐國輸給東瀛島國一事。
陸長青皺著眉頭道:“沒想到!朝廷這次居然把壽德州都給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