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渡劫升仙,附身天才(2 / 3)

張雲庵本就觀察者少年,正當少年睜開眼睛,兩人四目相對之時。

突然,少年身上紋路流光乍現,發出耀眼的光芒。

“啊!”一陣驚悚靈魂的痛楚傳入張雲庵的腦海,令他靈魂都慘叫起來。

轟隆!他腦袋一陣轟隆巨響,隨即靈魂超脫,出竅之感傳來,隨即感覺翻天覆地天旋地轉,飄飄欲仙……最後降落了,緊接著張雲庵幸福的暈了過去,不醒人事。

一間古樸的房間之內,幾個人圍著一張床,床上正平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模樣還算俊俏,隻是毫無血色的病態臉龐出現在一個正當青蔥年華的少年身上,卻是感覺有些怪異,讓少年看上去有點邪乎。

“揚兒沒事吧?”暈暈沉沉的幽幽夢中,張雲庵聽到有一聲虛無的聲音傳來。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求道修仙闖下偌大的顛仙人名頭,夢到徒兒張三豐太極精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夢到自己修仙練境界,手執豪筆墨走龍蛇,肆意揮墨擎天觀,好不逍遙。留徒張三豐,在昆侖之巔羽化之際,電閃雷鳴,天劫降臨。

作為得道高人,為人師表,張雲庵卻沒有師傅的知覺。本該一排宗師氣派,誨人不倦的高人,他卻時常欺負徒弟張三豐。

有一次,和徒弟張三豐討論太極,兩人意見不同,遂拿出師傅派頭,罰了張三豐砍柴挑糞三個月。

最後,張雲庵發現原來自己錯了,拍著少年張三豐的肩膀說道:“徒兒啊!為師是為你好,不吃苦中苦,哪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張三豐望著容貌與自己差不多的容貌,屁顛屁顛的跟在張雲庵的後麵,頓感師傅的話靠譜,慚愧的低下頭,舉手對他信誓旦旦保證道:“師傅,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會努力。”感動涕零,才有了後來的絕世成就。

張雲庵之巔,並不是癲狂,而是一種隨性而為的不少世俗約束,所作所為遠不僅僅這些……

得道高人,憑借修道本領,連武林高手都能過十幾年,上百年保持容顏不衰老,張大仙人得到高人……,更勝他們。

年輕俊俏模樣,嬌妻美妾無數,各地名媛,郡主,公主對他死心塌地,更有甚者,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嬌妻美妾欺負起徒弟張三豐來,也是花樣百出,層出不窮,為張三豐這個徒弟以後打破常規思維,創下太極打下了“堅定的基礎”。

雖說修道之人能夠娶妻生子,但是像張雲庵這樣的,放蕩不羈,隨性而為的卻是細數整個唐朝,獨此一人。

張雲庵出了名的放蕩不羈,不受世俗道德約束,他的癲,是不安常理出牌,兩個字形容,很顛!三個字,非常巔。

可能真因為他如此秉性,暗合道家隨性而為的道義,才會昆侖之巔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天劫臨身,渡劫脫苦海!

最終破虛飛升,踏上仙途大道。

夢境一轉,一個少年朗聲笑臉,飛揚跋扈,周圍天才慶賀之聲此起彼伏,得意非常……名為蕭揚。

“嗯!”陽光刺進微微張開的眼睛,張雲庵猶如昨日醉酒剛醒,頓感頭痛。他一仰頭坐起來,搖晃著腦袋,用手掌拍了拍欲裂的腦袋,隨後他睜開眼睛,一張臉龐映入眼簾。

頓時,張雲庵感覺自己的眼睛有點發澀,熱淚想要湧出來,嘴張了張,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

眼前是一張蒼白帶著皺紋的臉,頭上白發稀疏可見,眼中隱現精芒,瞳孔卻暗淡無光,隻有張雲庵才知道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情,他和少年的記憶融合了,參糅在了一起,眼前憔悴的男人,就是少年的父親蕭戰雄。

“蕭揚,你醒了。”蕭戰雄蒼白的臉展露開來,滿是喜色,坐在床頭,對著張雲庵說道。

張雲庵本是修仙之人,講究的是隨性而為,但是能夠修成大道必定是心智堅定之人,同時也是一個固執的人,雖然融合了少年的記憶,卻一時沒有把父親二字就叫出口。對蕭戰雄叫出那兩個字,以張雲庵的心性而言是沒有心理障礙。

當年,張雲庵和張三豐亦師亦友,某些的特別的時候,張雲庵會有違尊長禮儀道德,叫張三豐一聲響亮的師傅,也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比如和張三豐討論太極看法不同時,而張三豐有特別的新領悟的時候,比如口腹之欲上來,比如嬌妻美妾急切想要談人生的時候,張雲庵都會大叫一聲:“張師傅!徒弟……”怎樣怎樣,雲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