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無望中,張默生與納蘭明月相擁在一起,互相的尋求著慰藉。不至於絕望的發瘋、發狂。
然而,就當兩人絕望的時候,那隻體長百米,水桶般粗細,還渾身被覆白雪一般的銀色鱗片的巨大雪蟒,迎頭落下,直撲兩人而來。
卻原來,張默生與納蘭明月兩人是掉進了雪蟒的老巢之中。此時,雪蟒吃掉了小北與晨曦,又遊弋了一番,結果並沒有找到其他獵物。帶著一臉的欲求不滿,以及滿肚子的牢騷,會自己的老窩而來。
本來還滿席失望的,卻不料,就當雪蟒回到自己的山穀的時候,卻看到了令他喜出望外的天大好事情。
那兩個突然消失的人類,居然到了自己的家裏。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雪蟒看到了獵物,很是欣喜,直接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直撲而下,企圖將相擁相偎的一對男女給生吞了。
見到雪蟒突然而來。原本已經絕望的兩人,突然有了一絲不敢的掙紮。
張默生抱起納蘭明月飛一般的閃過,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雪蟒的致命一擊。
然而,這雪蟒雖然體格笨重,卻也百般靈活,雖然被躲過了牙齒的攻擊,卻也狠狠地一尾巴抽在張默生的身上。
張默生抱著納蘭明月,身形轉動不易,被這一尾巴抽的渾身像是散了架子一般,無處不疼,可饒是如此他也沒有鬆開抱住納蘭明月的雙臂。
看著張默生一點一點的血珠,滴落在自己潔白的衣衫上,納蘭明月無聲的哭泣了,此時此刻,她害怕,她恐懼。而張默生就是她唯一的倚仗,有了他,天還是藍的,雲還是白的。
從那一刻開始,納蘭明月的心,就已經深深地烙印上了張默生的印記。
大愛無聲,如溪水泉流。雖然不見驚濤駭浪,卻依然能夠地老天荒。
在無數次的閃躲中,張默生的傷越來越重了。
沒辦法,雖然,這個世俗世界,不容許有修真者、修妖者。可是作為先天境界的蛇妖雪蟒,還是可以存在的。
麵對著死亡的壓迫,張默生終於徹底的突破了,他原本就是後天巔峰的實力,在生死一線之際,突然爆發了驚人的實力,先天之氣灌體。身體得到了數十倍上百倍的強化。
眼見著雪蟒再次攻來,張默生暴起一擊,以百分百的修為,一腳踢出,正宗的大力金剛腿。
“哢嚓哢嚓”,兩聲清脆的響聲,撞擊在死亡邊緣的男女心頭。
張默生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一條右腿小腿,直接就呈現朝外的九十度彎曲。
而那雪蟒呢,比較淒慘,直接就頭骨頭碎裂,死翹翹了
經曆過生與死的錘煉,兩人在等待救援的兩天裏麵,感情急劇升溫。
可惜,一個是有婦之夫(張默生有未婚妻),一個是名花有草(納蘭明月也被指腹為婚,對方是公孫家的小公子的公孫淵)
在當時,這場愛情,注定是沒有結局的。
身為世家子女,很多時候,隻能身不由己。
本來,納蘭明月以為,張默生至少會為了他,如何如何。
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太大了,全然不是十五六歲小姑娘所能理解的那般童話故事裏的愛情結局。
絕望,傷心,憤恨
她一直銘記這當初張默生給她講的那個關於丁香花的淒美愛情,所以,在悲痛之中,就跑來西寧了
鏡頭再次回到西寧街頭:“放開我。”被張默生橫抱著的納蘭明月用力的掙紮著,可惜,徒勞。
僅管她也是後天級別的高手,可惜,也不過是後天初級,而張默生呢?按照修真者的級別來計算,那已經是辟穀境界的後期了,也許再有所突破,就能結出僵屍內丹了。此外,張默生的肉體之強悍,根本就不是境界所能劃分的。想來,就是金丹境界的高手,也不可能壓倒性的取勝於他。
而且,納蘭明月根本就舍不得下重手。
如此一來,她的粉拳打在張默生的身上,隻能算是撓癢癢罷了。
“我不會放手的。”張默生很堅決的說道,直接來到了阿嬌開的那輛蘭博基尼,後座位,將門打開,在把納蘭明月給塞進去,自己也擠了進去。
他神念一動,讓最近剛學會開車的詩絡綺去開那輛QQ。
三輛車再次走上了征程。目標西部拉薩。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怎麼樣”被塞進車的納蘭明月衝著張默生怒吼道。
“對不起,我錯過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了。”張默生一把抱住了納蘭明月,用力的往自己懷裏擠壓,彷佛要將其融化進自己的身體。直壓抑的納蘭明月呼吸不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