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實現人生第一目標(2 / 3)

陳會真有點意外,因為學校黨支部今年沒有發展新黨員的計劃,可人家把入黨申請書都遞上來了,總不能把人家拒之門外。連忙說:“歡迎,歡迎。”

陳會真接著說,遞交了入黨申請書,還不能說就是入了黨,還要經過我們黨支部的研究同意,確定為入黨積極分子,填寫《中國共產黨入黨積極分子考察表》,經過一年以上的政治審查,在聽取有關黨員和群眾意見的基礎上,經過學校黨支部討論,並征得上級黨組織的同意,列為發展對象,還要參加入黨前的短期集中培訓,才填寫正式的《中國共產黨入黨申請書》,要有兩名正式黨員做介紹人,再由黨支部討論審查,報上級黨組織審批,成為預備黨員,舉行入黨宣誓儀式。預備期滿後,向黨組織提交轉正申請,獲批準後。轉為正式黨員。等等。

沈士亮耐著性子聽完陳會真的講述,心想入個黨還這麼麻煩,早知道就不申請了。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如果沒有提出申請,這些麻煩也就省了,現在你已經提出了申請,再想收回,那遇到的恐怕就不是麻煩,而是你難以估料的前途命運,還是硬著頭皮麵對麻煩吧。

從陳會真家裏出來,又去了嶽平家,退還了紅包,還說了些有關教學上的事,表明他這個代理教務主任,工作是認真負責的,就是在假期裏,也是惦記著學校的教學工作。接著又去了方為國家和楊成山家,把紅包全部給退了。

1995年是沈士亮喜憂參半的一年,喜的是,8月初,陳會真要沈士亮填寫《中國共產黨入黨積極分子考察表》,並說馬上去縣黨校短期培訓,他沒想到入黨還不麻煩,就這麼不經意地敲開了黨的大門。從黨校回來,他收到了教育局的任命書,正式成為了七中的教務主任,撈了個一官半職。憂的是還沒有評上中級職稱,因為他買的假函授本科文憑當年還用不上。

早在4 月上旬,沈士亮到教育局參加有關高三畢業會考的工作會議,會議結束時,陳國棟拿了一遝表格進來了,發給與會者每人一份,沈士亮一看,是關於職稱評定的情況摸底表。陳國棟要大家把情況摸底表帶回去,把進扛教師的情況填寫好,4月15號交到人事科來,教育局以便分配晉級名額。

沈士亮知道一年一度的職稱評定工作開始了,從教齡來說,自己已經進了中級職稱的扛線,可以評中級職稱了,但本科文憑還沒拿到手,還是不能評中級職稱,太可惜了。陳國棟的那句話說得不錯,“評職稱實際上是加工資”,眼看自己工作了這麼多年,而不能加工資,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得趕快把本科文憑搞到手,爭取就在今年評上中級職稱。

從教育局出來,沈士亮就看到教育局的圍牆上,有幾個“辦證”的電話號碼,他抄錄了兩個,拿出手機撥通了其中一個,裏麵傳來甜甜的女聲說,你撥打的號碼是空號。沈士亮隻好撥打另一個,電話通了,對方說:“你有什麼事?”

沈士亮說:“我辦證。”

對方說:“你打錯了。”說著就把電話掛了。

沈士亮奇怪了,我沒有打錯呀。但也沒法,正想返回看看是否是自己抄錯了,他的手機響了,他接了。對方說:“剛才是你撥打這個號碼嗎?”

沈士亮說是。對方說,你有什麼事? 沈士亮說,我辦證。對方停頓了一下,說:“半個小時後,你在沿江風光帶的清風亭等我。”

沈士亮說:“你我都不認識,你怎麼找得到我?”

對方說:“你手中拿一本本月的《知音》雜誌,我就能找到你。”

沈士亮覺得很有趣,就像是地下工作者的單線聯係,就說:“行,半個小時後,我在清風亭裏等你。”

寶溪河由南向北從普陽縣城中穿過,河東岸是新城區,也就是東城區,這裏原本是一派山丘,中間夾雜著為數不多的農田,民居分散,人口也不多,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普陽一中了。80年代初,縣委作出決定,把河東定為經濟開發區,為招商引資大興土木,經過10多年的大力建設,新城區初具規模,街道整齊,高樓林立,南商北賈紛遝而至,一些重要的機關單位,如縣委會、縣政府、財政局、公安局,電視台也先後搬遷到這裏,新城區就成了普陽縣的政治中心。

河西岸的老城區,也就是西城區,仍然保持著普陽縣經濟中心的地位,自從南宋在此建立縣衙開始,至今已有近千年的曆史,這裏人口密集,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消費市場,加上汽車站和火車站都在老城區,老城區就成為了普陽縣對外交往的窗口。一些機關單位還留在老城區,如民政局,教育局、衛生局等。寶溪河大橋橫跨西東,把新老城區連成一體。

沿江風光帶就在老城區的沿江地帶,這裏原來是荒蕪之地,雜草叢生,垃圾成山,汙水橫流,嚴重地影響了市容。縣政府下令改造,運走了垃圾,平整場地,種上花草樹木,修起涼亭,安放石凳,鋪設道路,沿江一帶也就成了園林式的風光帶,也成為市民休閑的地方。

沈士亮收了電話,向街上走去,經過報刊亭時,買了一本《知音》雜誌,匆匆地登上公交車,很快就到了沿江風光帶。因為是大白天,風光帶裏的遊人很少,進了清風亭,亭內也是空無一人,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自己早到了10多分鍾。

自從買了手機後,沈士亮就不再戴手表了,要看時間就把手機拿出來;當時手機尚未普及,持有手機的人不是很多,無非是向世人證明,他就是為數不多者之一。看來還要等,他拿出剛買的《知音》雜誌打發時間,一看封麵就驚呆了,封麵女郎美侖美奐貌若天仙,一雙秋水般的眼睛含情默默,小巧紅潤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挑,似乎在傳遞某種信息,敞開的領口露出半個酥胸,中間還有一條縫線;後來沈士亮知道,這叫乳溝,娛樂圈裏叫事業線。沈士亮以為妻子朱桂芬就夠漂亮了,可與封麵女郎相比,真是天壤之別。他的心跳加快了,頓生邪念,不管這女人是天生麗質,還是後天裝扮,能和這樣的女人春風一度,死了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