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隕落,卻死而複生,身上沐浴著萬丈金霞歸來。
這樣的事件,無法用道理解釋。
也叫人無法理解。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而且,大家明顯察覺到,伴隨著羽聖的歸來,周圍空間中的怨氣,正在消散。
“羽聖,你剛才到底做了什麼?”
黑羅刹狂吼,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你割裂生死極端,製造永無止境的怨念循環,自認為已立於不敗之地,卻不知道怨從何來,又將去往何處,可笑至極!”
洛羽信步走來,聲音淡然,麵無波瀾。
三界一片安靜,皆在揣摩他這番話的玄機。
鎮元子入定冥想片刻,釋然一笑:
“佛家言,眾生皆苦,怨由心生,心氣不平,怨念難消,故而,需以無量佛法,加之大無畏的普世慈悲之心去度化。”
“古有大佛曾,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地藏王菩薩更是許下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其實講得就是,想要渡化眾生之苦,必當做出無私的犧牲,舍身成仁。”
“在佛家眼中,這一切,皆是無量功德。”
聽完鎮元子這些話,有些大能隱約體會到了什麼,但依然有些不明朗。
鎮元子進一步釋懷道:“方才羽聖以己聖道之身,承載四方怨孽,已令他們的怨念得以充分宣泄,令這些厄難亡魂在極端中,終於領悟到了生死兩極之真諦,功德圓滿。”
三界大能終於幡然醒悟。
道理就是這樣沒錯。
羽聖想要普渡那些怨念,隻有慈悲之心,還遠遠不夠,還要有自我奉獻的犧牲精神。
可如此一來,他便要為這些亡魂無端端的承受怨孽。
這在許多大能眼中,對於羽聖並無意義。
佛家這麼做,是為了追求他們的信念,而羽聖在這一戰中處於被動,他應該想盡辦法,對付黑羅刹的陰毒手段,而不是為黑羅刹奉獻自我,洗清罪孽。
但更離奇的還是,羽聖既然承受了那些亡魂的怨孽,必要以犧牲自我為代價,在這個過程中人,任何的虛假、障眼法,都無濟於事。
也就是,普渡亡魂的代價是羽聖一個人隕落,剛才許多人都感知到,羽聖有那麼幾秒鍾,確實從三界中蒸發了,隕落的徹徹底底,可現在,他又回來了?
這又作何解釋?
難道,他真的偷梁換柱,瞞過了超越時空和任何法力的因果怨念?
這個問題,就是鎮元子,都無法回答。
鎮元子若有所思:“道聖人的生死,我等皆無法理解,無量功德立地成佛的因果,恐怕隻有女媧娘娘、佛祖這等大賢,方能明悟。”
當年佛祖割肉喂鷹,女媧煉石補,皆是大功德造化。
尤其是女媧的補之舉,感動蒼生,成就了女媧的萬世之功,無量聖果。
這是一種冥冥中,自有因果的修法,卻不是什麼人都能成功。
對於三界的疑惑,洛羽淡然一笑:“緣起緣滅,生之極,死之極的兩端,並非走向不可逆的黑暗,那其實是一個涅槃超脫的輪回,我為他們承載怨孽,他怨消解脫,陰陽轉換之際,選擇以眾誌成城願力令我複生,兩不相欠,此乃以願還願,所以,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