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第一人鄭子富提出“我自己是不是白活了”的這樣的反思,為什麼說一個人要是不學一點哲學,不懂點哲學,這輩子算是白活了?是因為我們的坐標和參照係統無法確立,自然讓人類出現,並沒有告訴人類你的使命是什麼,我們一生下來也沒有個什麼上帝告訴我們我們這輩子應該確立一個什麼樣的價值觀和思想觀,該做些什麼,我們思想裏很多的東西,什麼好壞對錯,都不是我們自己固有的,是別人告訴我們的,別人又是怎麼知道的?真的是神靈告訴他們的?是環境逼迫他們的,是客觀需要告訴他們的,甚至是迷信是狂妄是無知告訴他們的。我個人有一種想法,覺得很多東西是我們先憑著本能去做了某件事,而後再想方設法給自己找到借口,好讓自己安心的,但是很久以後,這種借口就成了堂而皇之的理由,成為一種信仰,成為所謂的“天經地義”。有了這種“天經地義”,才有了所謂的“白活了”的概念,不符合某種價值觀念的東西,在這種價值係統裏,它就沒有價值,也就是所謂的“白活了”。不要問我為什麼這麼黑因為我不想白活一輩子,不要問我為什麼這麼白,因為我早已決定不和現實一樣灰暗,哎,我們的這一世,在你的缺席,在我的懵懂中,在你的付出,在我的攫取中,匆匆來,匆匆去。然而,悲傷逆流成河,堙沒你走過的路,你的城市,所以我隻能離去,在陌生的城市裏,在陌生的路上,在擁擠的人群中,因為某些相似的背影,某些相似的場景,木訥的站在那裏,思緒如飛,再一次上演蒼涼,與我與你的故事,我的心跡,我們的所有;愛上一座城,也許是為城裏的一道生動風景,為一段青梅往事,為一座熟悉老宅。或許,僅僅為的隻是這座城。就像愛上一個人,有時候不需要任何理由,沒有前因,無關風月,隻是愛了。”
在這個世界上,普通人眼中的生活是平淡光明的,但是在另一部分人的眼中,這個世界布滿了黑暗。誰言別後終無悔
寒月清宵綺夢回
深知身在情長在
前塵不共彩雲飛。
你看,夜晚已悄悄的降臨,拉開黑暗的序幕。靈魂抽離身體,遊蕩在天地間,成為鬼魅的代名詞,成為黑暗的化身,成為邪惡的爪牙,這是我的墮落,是我遺忘的第二人格,是我今後的人生。我隻願冷血無情,嗜血如命,我隻願孑然一身,孤獨終老,虛偽的麵具,不會摘下,永遠不會。沒有你的世界,光明何用?風在撕扯我的靈魂,一掌擊出,風化成灰燼,而我,邪惡被我吞噬,我就是暗夜的主宰。你給的,我又怎能丟棄?因此,我將它無限擴大,放大,記住你的模樣,記住你。
從今,你的城你的路,不在,但是,黑暗將於你於我同在。
曾經因為愛上一個人而愛上一座城,這不是傳言,是心跡,是故事的見證,也是故事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