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弟後退一步,警惕問:“你們想幹什麼?”

林長健冷笑:“林招弟,今天你哪也去不了!”

範娟說:“你壞事做絕,報應不爽的時候到了!”

百姓聽餘采薇等人狀告林招弟的諸多惡事,便也圍了過來,都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惡毒至此。

林招弟不可能逃離現場,她的周圍幾乎是人滿為患,水泄不通。

“原來你就是害楊家的那個毒婦。”

“我想起來了,之前青水鎮上一任縣太爺秦世煥落馬受審,我正好回娘家,便去官府看了會熱鬧。當時就覺得這林氏不簡單,秦世煥雖然是罪有應得,可林氏不還是和秦家狼狽為奸那麼久?而且之前的寶昌布莊就是她代替秦家出頭開的,私下裏不知道做了多少缺德事。”

“我說林氏怎麼會和蕭縣令攪合到一起,現在想想一切都說得通。當時就是蕭縣令審的秦世煥,林招弟做為主要指證人,蕭縣令說啥法外開恩,功過相抵給無罪釋放了,所以林氏後來就給蕭縣令做了門客。”

“蕭縣令府上沒人了嗎?竟然需要養一個娘們做門客,要我說該不會是姘頭吧?礙於林氏給秦世煥兒子做過妾,不好直接收房?”

眾口鑠金,百姓的想象力是豐富的,沒有的事,也被描繪的像是真的一般,大家還都覺得很合理。

人群中一個老婦說:“我瞧著你年紀輕輕,生的一副好樣貌,為啥心腸這麼歹毒,啥仇啥怨要這麼害楊家?”

林招弟回應不了這麼多人話,隻盯著老婦吼道:“你們這群愚昧蠢貨隻會被人利用煽動言論,知道什麼?”

“那你倒是說說,為啥要害楊家?”

“對,你自己說,為啥害楊家?”

林招弟理直氣壯的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解釋,又蹩口狡辯:“什麼證據都沒有,她們說我害楊家我就害了?你們有腦子嗎?”

她厭惡透了這群無知百姓,像上一世那樣,雖然她得到了楊二郎打下來的基業,卻一直活在百姓的唾沫星子裏。

後來楊四郎回到白石鎮為楊家翻案,這群人聽風就是雨,指責她不守婦道,在她被遊街時,唾棄她,用石頭和爛菜葉子砸她,把她視為女子的恥辱。

卻無一人想過,無數日夜,孤枕難眠,內心的空虛和寂寥,誰人能懂是何滋味?

她像是一個被放在府中的冷冰冰物件,連個貼己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是一個人啊,也需要被關心,被嗬護。

不是楊二郎每次回來帶點小玩意就可以打發!

“嘿,你還有理了,餘氏是啥人?她能隨意汙蔑你嗎?”

“看看今天多少人告你,你能是啥好東西?”

同一時刻,一處前往白石鎮的官道上,十幾個人快馬加鞭,馬蹄子每踩踏一次,便帶起一片積雪紛揚。

跑在最前麵的男子著一身銀色盔甲,比起同行人的英姿颯爽,他更多了一絲冷沉的肅穆之氣,眉宇間盡是歸心似箭,不停揮舞著馬鞭。

“兄弟們,再快一點,將軍已經等不及見咱們的長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