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不同意二郎迎娶林招弟,最後兩人的婚事就此作罷。此事讓兩家人的臉上都不好看,本該老死不相往來,誰知林招弟因此記恨上我們家。她給青水鎮前縣太爺的兒子秦澤做了妾後,開始各種報複我家,甚至不惜買通蕭詠下毒,殘害下遊村落四十多條無辜性命也要嫁禍我家。”
林招弟再次打斷餘采薇:“一派胡言,我根本不認識什麼蕭詠,又怎會買通他下毒嫁禍?”
餘采薇故作從袖口掏東西,實則是在空間裏取出了準備好的罪證。
厚厚一遝紙,上麵記錄的口供都是在指證林招弟。
餘采薇隻抽出最上麵的兩章,雙手奉上:“這裏是蕭詠斬首前親筆寫下的證詞,交代了林招弟如何誘騙他下毒。民婦也是覺得背後指使之人沒有浮出水麵,日後恐繼續作惡,行刑之前想問問蕭詠有沒有別的證據,他便寫下了下毒案的經過。罪證是蕭詠按過手印的,蕭大人可當堂檢驗。”
如果餘采薇隻能拿出這點東西,林招弟倒是不怕,暗暗又把心放回了肚子裏:“光憑蕭詠臨死前的胡亂攀咬,不足以為證。我沒記錯的話,當年辦這件案子的正是長史,如果真是我指使蕭詠下毒,他為何不當堂說出來?”
當然是因為公堂上蕭詠並不知道是林招弟指使,而是在林招弟沒有戴麵紗出現在大牢,蕭詠才後知後覺。
這些事情餘采薇是聽蕭詠說的,但是那會並不能拿林招弟怎麼樣。
放在今天,如果下麵沒有更有力的證據,光是蕭詠證詞,依舊不能拿林招弟如何。
邵師爺拿過證詞,先給蕭乘風看完,又給章雲嶺看。
蕭乘風說:“林招弟說的不無道理,如果蕭詠是受她指使,公堂上已經水落石出,他還有什麼可替林招弟掩飾?”
餘采薇一點不意外,她就知道蕭乘風會這麼說。
“如果這個證詞不足以證明,民婦接下來還有,是關於林招弟如何貪汙受賄的,大家可能會想,林招弟隻是一個女子,無官無職,怎麼可能涉及到貪汙受賄?”
接下來,餘采薇把放在地上的一遝證據抽出了大半,高舉過頭頂:“當年秦世煥開設寶昌布莊,便是由林招弟出麵。這一點,蕭大人審秦世煥時林招弟是當堂承認的,她利用秦世煥的關係網,對多家商戶收取賄賂”
林招弟阻止餘采薇繼續往下說,反駁道:“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而且你又是以什麼身份來替秦世煥狀告我?”
餘采薇看著林招弟,輕蔑一笑,隻對蕭乘風說:“民婦以大夏子民身份,追究林招弟借用秦世煥的關係網貪汙受賄巨額錢財,官府未公布那筆錢財的去處,想來是還在林招弟手裏的。”
涉及到那筆錢,蕭乘風和林招弟的心裏都慌亂了。
蕭乘風心虛自己訛詐了秦世煥,而林招弟則是怕蕭乘風需要有人來扛下罪責,而她就是理所當然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