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沈平瞟了一眼門口的李祺,然後又拍了拍肩膀上的雪,衣角上的碎屑仿佛在說明他也是剛剛回來的。
李祺“嗯”了一聲後,就坐在沈平旁邊的沙發上,他現在思緒很是混亂。
為什麼幾年前的案件和現在馮武失蹤有關係?太過於匪夷所思了,而且....受害人還是馮景,這也讓李祺有了必須把案件偵破的理由。
“咚咚咚。”
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來者是穿著西裝的成年男子。
“我是來自雷人公司的員工,這位先生,您現在有空聽我們正在熱賣的產品嗎?”
沈平一瞧,看樣子是推銷員。
“你說。”
沈平雙手環抱著胸口,盯著他走進了屋內。
“我們公司正研發了新型的建築材料,隔絕性能極其優良,而且還可拆卸,隨時隨地使用。”
說完,推銷員便拿出一個透明的材料,然後將這個材料往一堵牆麵上一貼,這個材料就開始鋪展開來,覆蓋了整個牆壁。
“在這個大冬天,方便而且不用花費太多錢在保暖設備上,為了您的孩子,先生不考慮一下嗎?”
聽著推銷員這麼說著,李祺感到有一絲熟悉的味道,他連忙打開虛擬麵板上的新聞,找到了那一篇新聞。
《寒潮來襲,新式建築材料大放光彩》
原來是指這種材料麼...
李祺摸著下巴思索著,他抬起頭來,發現沈平也在看他,似乎是在考慮他的意見。
“我們還得考慮一下,不過你手上的樣品我們買了。”
李祺開口了,推銷員有些愣神,眼光卻看著沈平,而沈平也是很配合的點點頭。
.....
“啊咧..交..交給我?”
司齊看著手裏的本子,然後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參謀長的嘴角有些躊躇,他在那一刻有些懷疑這一個決策是否正確。
“這件事十分關鍵,他可能還不知道我們有過接觸,自然不會懷疑到你們身上,請好生保管,以後的話,就用手機聯係了。”
說完,參謀長還沒等司齊反應過來,就匆匆帶人走了。
司齊將本子放在衣服內側的口袋裏,下了樓後,回想起他們之間的談話依舊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他的任務很明確,就是找到可靠的士兵然後將人帶到參謀長這邊就行了。
司齊還是有點拿不定主意,決定還是回去找馮景討論一下。
“司齊哥哥,噓。”
他剛抬腳進門,白玖就立馬做出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就趕快拿著些許濕透的毛巾進了衛生間。
進了臥室,司齊才發現馮景正躺在床上冒著冷汗,臉色十分蒼白,仿佛是做了噩夢。
司齊看著馮景這樣子,抿著嘴坐在他旁邊,現在好了,這段時間的決策隻能自己單獨決定了。
司齊慢慢握著馮景顫抖的手,看向窗外,不知不覺中落日又映照著天空,晚霞紅的可怕。
等到火球真的落入了天際線後,真正的黑暗才剛剛開始。
這時候,司齊才感受到了真正的迷茫和彷徨,這是在他逃亡之路上不曾有過的。
.....
“你不覺得你這個推論很荒謬嗎?這僅僅隻是我對你的小測試罷了。”
男孩走過了馮景,將地上的匕首撿了起來,鞋子踩在雪地上的沙沙聲讓人很是撓癢。
“我記得你以前好像沒有這麼善良過。”
男孩又慢步走到馮景的麵前,那匕首上的寒光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那久遠的記憶正在突破認知的薄膜,有一些熟悉而又感到陌生的畫麵不斷鑽進馮景的腦海裏。
“我隻是在給你找回原來的樣子,隻不過還要點時間罷了,等到四號布置的認知阻礙徹底消失後,你會理解我的。
至於這個可憐的孩子.....或許預言死亡這個能力還有點用,就留著他吧。”
男孩又笑了起來,用手抓著雷曉的頭發在雪地上拖著走,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之中。
當自己的記憶回歸時,自己就會變得和眼前的男孩一樣冷血嗎?
馮景情緒很是複雜,他緩緩睜開眼睛,悄然發現司齊就趴在他一隻手上睡覺,細微的呼嚕聲說明他還睡的香甜,隻不過自己手很麻就是了。
馮景的另一隻手卻也被握著,他轉頭,發現旁邊橙發的小蘿莉也抱著他睡覺。
看著這場麵,馮景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自己好像要帶兩個娃似的。
馮景歎了口氣,心突然好累,他勉強將手抽出,然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打算繼續躺著,可下一秒白玖就緊緊抱著他的手臂,司齊也伸手把馮景的身體一拉,完完全全當他的抱枕了。
在夢境中與男孩對峙都沒崩潰的馮景在這一瞬間就崩潰了,他沒想到這兩個人不知不覺就這麼依賴著他。
救命啊,李祺你在哪裏,趕快來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