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震喝了口茶,目光沉沉。他已經有三百來歲了,卻遲遲不能晉階金丹,壽數也就二三十年了。本想趁著自己在世的時候好好幫一下自己的後人,卻不想餘平祥根本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在衙門的這些年,半點建樹也無,如今更是出了這等事情。
他歎了口氣,問道:“事到如今,你有什麼打算。”
其實說起來死個把凡人也是無所謂的,可自一百年前現任城主以雷霆手段接管了雲來城,城裏隻要死個人,要是找不出凶手來,就要拉整個衙門去陪葬。眼下這起案子死者死的蹊蹺,一看便是魔修所為,自己這個半吊子的後人,是不被牽連也要被牽連了。
餘平祥站在下首,時不時的抬眼瞄一下餘震。聽到問話,忙站正了身子,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餘震沉吟,看向餘平祥道:“此法可行。”
餘平祥心中一喜,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那,侄兒現在就將那女子帶過來。”
餘震點點頭,閉目養神。
一陣腳步聲響起,餘平祥急急的出門去帶人了。
餘平祥走到楚妙歇息的房間外,守門的侍女施了一禮。
他問道:“人在裏麵嗎?”
侍女回道:“奴一直在外麵守著,姑娘進了房間就沒再出來。”
餘平祥滿意的點點頭,其實他也就隨口問一句,衙門戒備森嚴,小姑娘難不成長翅膀飛出去了不成。況且他親自來,也是為了再囑咐楚妙一句,求個心安。
事實上,他並不覺得自己這一連串的靈石甩出去會有人拒絕。
他推開門,第一眼往床榻上看去,並沒有看到人,他心裏有些慌了,將整個房間掃了一遍,空空如也,哪裏有人在?
侍女聽到動靜,臉色發白,喃喃道:“怎麼會?我一直在這守著的啊。”
餘平祥哼一聲,一腳踢向侍女的胸口。
侍女瑟瑟發抖,忙起身跪在地上求饒,“大人,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餘平祥氣極,“饒命?我饒你的命,那誰來饒我的命?”
……
楚妙自然沒有長出翅膀的本事,不過她如今好歹是個煉氣初期的修士,翻個牆還是沒有問題的。
說到底,這趟來雲來城是為了進宗門,不過進宗門嘛,又不是隻有雲來城一個地方。
雲來城中有個傳送陣,費用高的嚇人,本來楚妙是沒這個錢的,不過如今有了餘平祥給的三大袋靈石,是沒錢也變有錢了。
不知為何,楚妙沒有立即往傳送陣去,反而是鬼使神差的跑到了陳家。
她站在陳家門口,有些恍然,自己來這做什麼呢?不管胖掌櫃是誰殺得,自己都沒有這個能力和實力去管。
楚妙低低歎氣,轉身離開了陳家。
一男一女迎麵走來,因著是小巷子,那對男女並沒有顧忌。大白天的,男的褲子褪到腳邊,急急的將女的往牆上壓,不管不顧的就要進入,惹得那女的一聲痛呼。
楚妙躲到一旁,她看的清清楚楚,那被壓在牆上的女子分明是陳家小媳婦。
陳家小媳婦任由那男的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柔順的抱住他伏在自己胸口的頭,眼底卻不經意的閃過一絲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