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你真愛開玩笑。”徐麗婷笑著拍了下餘凡的肩膀,“那位處刑人可是5年前就出現在這邊了,真的照你這麼說的話,你豈不是14歲就當殺人魔了?”
“果然太誇張了嗎?”餘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腦袋,“那就這樣吧。”
說完,他繼續出發。
後方的徐麗婷在原地站了許久,看著餘凡並不高的背影,卻第一次感覺,這個受訪人似乎並沒有說假話?
但是很快她就搖搖頭,太離譜了,14歲就在這邊代表守夜人撲滅了其他的所有地下組織,電影都不敢這麼拍,一個力氣比自己還小的14歲小孩,恐怕連槍都拿不穩,又有什麼資格去拚掉那些極惡的地下組織呢?
小杜看著錄像機裏那段話,有些猶豫:“麗姐,剛剛那段要不要刪了?”
“刪了——等等。”徐麗婷想了想,還是放下手:“還是留著吧,我們跟上去。”
“唉?還要拍她啊?這牛吹的太大了吧?”小杜嘀咕了一句還是繼續開啟錄製跟了上去。
徐麗婷回歸記者的工作,一路上跟著餘凡問了許多的問題,包括當地的景點,特色,餐飲之類的,但她發現,餘凡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這答案很明顯,餘凡真的不是來旅遊的。
因為要是從華國過來旅遊的,出發前最少也會稍微做一下功課,了解一下當地的景點特產什麼的,但餘凡卻是一問三不知。
這時候,徐麗婷再次將這一回答的根本追究到了之前得出過的結論:這個小夥可能真是過來賣自己器官的!
所以,到了後麵,徐麗婷一改之前的問話,反而開始不斷勸導餘凡回去。
餘凡雖然也覺得有些煩悶,但心中卻感覺很是溫暖。
但回去是不可能回去,都到地方了!
“你聽姐姐說,你的還年輕,少個腎雖然能活,但是下半輩子真的是非常淒慘的,而且取出的時候出現一點意外你接下來的日子就可能要在病床上度過了,更何況他們真的不會放你回去……”
徐麗婷還跟在餘凡後麵孜孜不倦地勸說,但餘凡卻突然停了下來。
徐麗婷眼中一亮:“你終於聽話了?走,你這就回去,不,我現在就給你取錢,機票我也給你包了!”
但餘凡卻淡淡道:“到了。”
“到了?什麼到——了。”徐麗婷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她畢竟不是健忘症,很快就反應過來餘凡的目標應該隻有一個,所以到了也就是說……
徐麗婷抬頭看去,在她前麵是一個看起來沒有異樣的2層民房,裝修普通。
但怪異的是,這民房周圍並沒有其他房子,跟後麵則是一片樹林——徐麗婷這才發現,自己光顧著勸人,居然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城鎮邊緣了。
沒等她說什麼,她就看到餘凡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走到了門前,那股放鬆勁都快讓徐麗婷以為他是不是和噶腰子一夥的。
餘凡抬頭看了眼上方的監控,伸手揮了揮,微笑道:“有人在嗎?”
徐麗婷這會嚇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她連忙衝上前將餘凡拉到了後麵,壓低聲音道:“你瘋啦!這裏麵可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餘凡卻不解道:“我知道啊。我就是來找他們的。”
“都說了你要錢我可以給你!再多也可以給你!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徐麗婷急忙道:“快回去吧!趁他們還沒出來!”
餘凡的耳朵動了動,隨即聳了聳肩道:“我覺得他們已經到了。”
下一刻,門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緊接著,四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打開門走了出來,他看向餘凡:“你是誰?”
接著,他又看向僵住的徐麗婷和跟在兩人背後拿著錄像機的小杜:“這兩個又是誰?”
“你們不是在外網上招人嗎?我過來應聘。”餘凡指著徐麗婷道:“他們是我路上碰到的記者,想要采訪你們來著。”
為首的大漢看了眼文文弱弱的餘凡,又看了看明顯已經被嚇到的徐麗婷,伸出手道:“背包設備都拿出來,搜身。”
餘凡十分順從地將背包交給了他,而徐麗婷的設備和攝影師小杜的挎包則是被另外三人拿走,並且那三個收下還趁機揩了把油,弄得徐麗婷又羞又怒,但卻不敢發聲,此時她終於怕了。
原本那種“我上我也行”的衝動也被驚恐代替,她終於明白,那些能麵不改色地采訪塔利邊那種恐怖分子的記者心理素質到底有多高——他們過去基本就沒有抱著能活著回來的心思!
三個手下初步檢查了小杜的挎包,將包裏的兩隻錄音筆踩碎之後對著大漢喊道:“虎哥,過了。 ”
被叫做虎哥的大漢這才點點頭:“進來吧。”
他剛剛已經搜了一遍餘凡的背包,除了一個木盒子和一件衣服以外沒有找到什麼監聽設備,所以對餘凡的警戒降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