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們現在就派人去給覓覓送信。”
“吳府醫,拜托你,千萬要保住我們皎月的性命!拜托了!你治了皎月這麼幾年,你一定有經驗的……”
吳府醫不用老兩口拜托,也會盡力的。
她現在守在寧皎月的身邊,一步也不離開。
……
老侯爺夫妻兩人來到了院子外麵。
兩人都急得不行。
特別是老侯爺夫人急得直掉眼淚。
“我可憐的皎月,從小到現在,都一直受這個鬼毛病的折磨,也怪我,不好好的把關,來個外人把皎月給害了!覓覓當家的時候,都沒有出這樣的岔子,這可怎麼辦啊!覓覓在揚州,我們現在送信過去,再快,她回來也要好幾天……”
還不知道揚州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老侯爺道,“皎月這次犯病來勢洶洶的,也不知道等不等得到她母親回來,這樣吧!我去請那位神醫進府來看看皎月,萬一真能治呢?”
事到如今了。
皎月的命重要。
能不能治,先請回來看看再說。
“行吧。你去請。如果真能治,咱們不虧待了神醫。”
“好。”
***
揚州衙門。
暗衛司辦事速度非常迅速,花了一兩天的功夫,就把章文彬的罪證都翻查得差不多了。
“章文彬,你們章家的花費都是用的你前妻寧涵君的嫁妝銀子,你自己貪墨的銀錢都上哪裏去了……”惡鬼麵具男人坐在堂上,嘲諷道。
兩側都是揚州府內的其他官員們,同知,師爺,巡捕等……
章文彬身上戴著鐵鐐銬。
跪在堂上正中央。
他這兩天沒少吃苦頭,渾身都是血跡斑斑。
他所犯的事情,全部都敗露了。
不僅僅是現在的,還有陳年舊案老底,都給他翻出來了。
他自認為一向行事謹慎,沒有把柄在外麵。
可笑,他太天真了。
暗衛司無孔不入,他現在算是領教了。
那些平時忠誠的“好友”們,也是樹倒人人推,把他出賣得一幹二淨了。
他剛開始咬牙不說,受了不少的刑。
到最後,好多事情他不說,人家也查得清清楚楚了。
白受了刑。
他現在也不再堅持了,在暗衛司這裏,堅持沒有用。
手眼通天,一時之間,人家查不到,遲早一天會查到。
“我招,我都招了,望大人從輕發落。”
他現在也不講顏麵了,沒有人能保他。
昔日這些同僚,一口一個為章大人萬死不辭的人,個個都在袖手旁觀,袖手旁觀都算是好的了,下場來再踩他一腳的人,比比皆是。
“說!”惡鬼麵具男人聲音冷得像冰。
所有人聽了,都瑟瑟發抖。
他們遠在揚州,都跟章文彬見識到了,傳說當中暗衛司的督使大人了,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我得來的銀子,一半孝敬上麵的大人們了,剩下一半都放置在別處了。”章文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