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交談時,在星門港口上,一支龐大的艦隊也已經抵達。許哀通過左側的落地窗向遠處望去,由一艘戰列艦領頭的黃、白、黑三色艦隊正向這裏靠近。指揮官伸出手指指向那裏說:
“凱斯到了,時間趕得還挺巧,我們去見見他吧。”
許哀聽到後點了點頭,在向前走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昨天以太跟自己說的話。對於洛瓦的話,他其實還算相信,但也無法保證對方是否會帶有偏見來看待,所以他看向指揮官,比較隱晦地問道:
“遠見,說說你的這個師弟是個怎樣的人呢?我挺好奇的。”
指揮官聽到後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給出了一個回答:
“他是一個很年輕,也很暴躁的人,單說脾氣的話他應該跟你差不多,隻是並不像你那樣帶著一種悲觀主義情緒。而且他有點自大,雖然他也確實有這個資本,畢竟作為年齡最小的他卻能夠如此快地掌握住老師的一部分技能,同時也用了區區一兩年的時間從一名普通的維變成了歐
說不好聽的話,他翻臉跟翻書一樣快,而且總感覺有一股擰巴勁,在和清汐老師一起學習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他總是想要拚盡全力來獲得老師的認可,但是當老師決定認可他的時候,他又總感覺老師是為了哄他開心才這樣做的,總之不管你做什麼,是對他誇獎還是批評他都不高興……唉,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麼。
對了,你碰到他的時候可不要這樣說,也不要說是我說的,這樣不太好。”
許哀聽到對方的解釋後,忍不住在內心哀歎一聲。看來洛瓦以太講的還是比較保守的,與其說對方脾氣不好,倒不如說對方性格有問題,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而現在他們兩個就要去迎接對方,副指揮官隻希望不會出什麼問題就好。
很快,探索者級戰列艦緩緩地停泊在了港口上。伴隨著密閉艙門和人造重力係統的運作,上麵的人開始走了下來。
黃白黑塗裝的凱斯士兵高舉著自己的步槍從上麵整齊地走了下來,這些士兵給人的感覺十分嚴肅和肅穆,沒有任何語調,也沒有任何交流,就像是機械一樣走到了自己該在的位置上。
他們並沒有說話,隻是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壓抑的肅穆和嚴肅感。這些士兵除了戰鬥力外沒有任何多餘動作,也沒有任何交流,就像是機械一樣走到了自己該在的位置上。他們就像是路邊的電線杆一樣,每個人之間的距離都是一樣的。
很快凱斯便走了過來。不同於脫下戰甲的遠見和許哀,他穿戴著他象征著榮耀的XV 22戰鬥服,這款戰鬥服是第二代隱身戰鬥服的原型機,目前整個聯盟中隻有他的師姐,遠見的師妹,影陽指揮官裝備著另一件。
當他走到自己師兄麵前時,凱斯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年輕的麵容。指揮官看向遠見,他麵無表情地伸出手,用響亮的聲音像是對著一名陌生人的語調說道:
“很高興見到你,師兄,我這次前來是遵循最高領袖的命令,前來接替你手下的工作,請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