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時常賞賜一些東西給他,所以他也沒多想。
方雲驍喜歡美酒,聽到那酒好喝,正要打發季獻容下去,她便已經站了起來,拿過酒壺,給方雲驍倒了一杯。
方雲驍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喝了一口酒。
那酒果然極為醇厚,味道一點都不衝,便是太後這樣上了年紀的人,喝下去也不覺得辛辣。
一壺酒不算多,即便是慢慢品味,也很快就見底了。
方雲驍醉意上頭,“你出去,換書白進來。”
季獻容應了一聲,便往外走。
書白已經不在屋子外頭守著了,季獻容找了一圈也沒見到他人。
無奈她隻能先回到方雲驍的屋子外頭守著。
突然她聽到裏麵傳來了一聲巨響,聽起來是椅子被撞翻了。
季獻容連忙高聲問道:“王爺,發生了什麼?”
“可是需要奴婢幫忙?”
“王爺?王爺?”
季獻容連忙推開門。
隻見方雲驍半半靠在榻上,桌邊的椅子翻倒在地。
方雲驍聞聲抬眼。
季獻容看到他漂亮的、狐狸一樣的眼尾染上了一層薄紅。
紅的欲、紅的軟。
季獻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那酒應該有點問題。
方雲驍這個人,雖然年紀還輕,但一看就是有幾分克製謹慎的。
那一小壺酒,對於酒量不怎麼樣的她來說都沒什麼事,方雲驍如何會喝成這樣?
太後今日才叫了樓雪枝去,還說讓她一個通房去服侍方雲驍,那酒隻怕是給她和王爺助興的。
要不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季獻容腦子裏飛快轉著。
若是今夜她爬上了方雲驍的床,隻有兩個結果。
一個是方雲驍食髓知味,從此對她欲罷不能。
一個是方雲驍惱羞成怒,將她遠遠打發走。
季獻容在那裏天人交戰,方雲驍已經叫她過去了。
季獻容假裝沒發現方雲驍的異常,用恭順至極的姿態走了過去。
“王爺,您可是身體不適?需不需要奴婢給您叫太醫?”
方雲驍看著她,眼裏像燃著一團火焰。
“不必了。”
他的聲音微微沙啞,似乎在極力克製。
此時,方雲驍眼中的季獻容身上還帶著秋海棠的香氣,她俯身關心他。
燭火下她臉上細細的絨毛清晰可見。
季獻容看到他不再清明的眸子,沒問要不要請側妃,而是用呢喃一般的低語在他耳邊說道。
“王爺,我要怎麼幫您?”
方雲驍抓住她的手腕,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王爺,不行!”
“王爺,不要!”
許久之後。
季獻容踉蹌著下了床。
她的手腕酸痛,幾乎要沒了。
此時方雲驍已經沉沉睡去,季獻容暗罵:“狗王爺。”
它的睡顏安靜,帶著饜足的氣息。
季獻容出了屋子,書白在外頭打盹。
“你剛剛去哪了!?”季獻容低聲喝道。
書白猛的被驚醒,看到季獻容,“季姑娘,你怎麼還在——”
猛然間,他住口了。
這個點,季獻容在王爺的房中還能幹嘛?
“王爺喝醉了,找你又不在,我隻好照顧一下了。”
季獻容的表情,鎮定的不像是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