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隕石(1 / 3)

2016年5月24日。騰訊新聞如往常般推送給各用戶,內容依舊如往常一般,頭條是傳出某某明星家暴雲雲,裏麵的圖片也不知是真是假,緊接其後的第二條,便是是盤點各大嫁入豪門的明星近況,胡說八道,亂七八糟扯了一大堆,像是不顯得複雜,便都不是這些個豪門恩怨,果真是人生如戲,戲裏各類狗血,各種神劇情,讓人腦洞大開。這戲外卻更勝戲中,要不然他們怎麼會說,一切“藝術”都源於生活。

第三條又是某地女司機如何如何,自去年起,直至今日女司機三字上頭條的次數甚至蓋過一些明星。不由得讓人明白,繼女性統治學校,家庭之後,又一次將魔爪伸出,真的想要取代男性對馬路的統治,要宣告,馬路的主權屬於女性。或許在這之後,剩下男性主導的,除了床上,可能就是遊戲這最後一片淨土了。

第四條,也就是最後一條,終於有了新聞的樣子,報道了一件新鮮事兒。前日淩晨四點許,罕見的一顆流星劃過天空,呃,或許說是隕石更恰當一些。所幸,隕石掉落的地方位於河南省的一個山區中,並沒有人員受傷,隻是引起了小範圍的火災,在消防隊員“快速”有效的營救下在下午七時便得以控製,讓我們不得不再一次為消防隊員的英勇無畏,默默點上三十二個讚。

話分兩邊,自隕石引起的小範圍火災得以控製後,第三天,一行稱來自某某天文台研究所的研究員,對此進行封鎖與勘測。

“淩淩,你說這能有什麼好看的?這天上掉下來的石頭不都多了去了嗎?為什麼要對這顆進行測驗?你自己來也就算了,還非要帶上我來這裏,這都是什麼鬼地方?本小姐快要被這裏的蟲子給折磨死了。”一個臉蛋圓乎乎,稚氣未脫,略顯嬰兒肥的少女,從一個帳篷裏出來,拉過一個從身前走過的簡單挽著馬尾辮,穿著實驗服的瘦挑女性的左手,一直放在胸前磨蹭,嘴裏還不忘抱怨著。這人轉過身來,隻見一張精致瓜子臉,卻有一副厚重如玻璃瓶底的眼鏡,架在下邊白如瓊玉的鼻子上,臉上並沒有用什麼化妝品,隻是在那厚厚的眼鏡上,能看到一絲眉筆輕微描過的痕跡。如若不是這眼鏡實在太過唬人,這位美女,絕對堪稱絕代。隻是這樣的眼鏡,實在是太煞風景,讓一般人都望而生畏,而且一眼看去,配合著這潔白的實驗服,手裏抱著的一遝實驗冊,便能感覺出那傳說中獨立於男人,女人之外的第三類人——女博士不同尋常的氣息。

原本抱著實驗冊準備前往那隕石坑進行一些檢測的美女,冷不防被人拉住,近乎一米七五的她,低頭看著這抱著她手臂在左右搖晃磨蹭的少女說道:“一,是你非要我帶你來的。二,你違反了之前約定的第二條,在我工作的時候不要打擾我,所以你快點給我鬆開,否則……”說完,抽出手,頭一撇,甩著那馬尾一晃一晃的走向那隕石坑。

“哼,冰激淩,你完蛋了,我警告你,你惹到本大美女了,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還衝著那之前那人的背影揮舞了兩下拳頭,嘴裏還不忘大喊“死冰激淩”,“臭冰激淩”。隻是見那美女像似沒有聽到似的,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她隻能氣的直跺腳,還咬了咬牙齒,露出那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一臉悲憤的看著。

“啊”,突然這肉乎乎的小美女傳出一聲尖叫。之前的那個美女卻是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藥膏都在帳篷裏的醫用急救箱裏,自己回去抹吧。”

“哦。”那肉乎乎的小美女眼眶裏竟似有淚光垂泫,如受氣包似的弱弱的應了一句。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花花的大腿,一眼掃視過去,竟不少於十個大紅印,隻能轉頭回到帳篷裏去。這也難怪,在這深林裏邊,她竟然還穿著一件熱褲,這些個蚊子,蟲子看到這麼可口的美味,不享用都是對不起上帝對它們的恩賜。見那冰激淩這麼說了,沒辦法,隻能回去抹點藥膏。要不然待會兒可會癢得自己受不了。她可是受夠了。

“哼,還不是怪你。自己來你就自己偷偷的來吧,非要讓我知道,讓我知道吧也就讓我知道,可你還答應了帶我來。當時你怎麼就答應了呢?你應該義正辭嚴的拒絕我的。”這小美女欲哭無淚,蹲坐在睡袋上,翻開醫藥箱,熟練的拿出兩瓶藥,噴過黃瓶裏的藥劑之後,將綠色的藥膏擠出些許,均勻的抹在被蚊子咬過的地方。這藥的效果,實在不錯,隻是一會兒,那略顯腫脹的小包邊消退了,隻是還遺留下一個紅印,與其腿上其他的無二。或許是她現在才的意識到自己真不該穿個熱褲,所以便拉過身邊一個印有哆啦A夢的行李箱,熟練的,打開,翻過上邊一層零食,中間一層零食,和下邊一層零食以及邊上的那台單反和婦女之友,隻看到另外一件可愛的公主裙。赫然想起,當時聽冰激淩說,就兩三天時間,所以她並沒有帶更多的衣服,而是將自己喜歡吃的零食十大包薯片,五包果凍,兩包糖果,還有那數不清的堅果類的,這姑娘,來之前應該是把超市給掃蕩了一遍了。

“哼,又怪冰激淩,都不提醒我叫我帶幾件長褲的。”在自己的行李箱裏找不到她現在想要的長褲,便開始抱怨,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把那美女博士臨行前塞進她箱子一件長袖,一件長褲給取出來,又塞進兩盒巧克力的畫麵給自動刪除了。

“對,就是怪她。”看著這些往日最愛的零食,她現在卻沒有一絲食欲。突然,餘光瞄到了那個放在角落不起眼的黑色行李袋。

“嘿嘿,可別怪我了。”於是乎,罪惡之爪伸向了這可憐的行李袋,或許實在為它的主人承受本不該承受的苦難。

“吱——”的一聲,拉開拉鏈,小美女裏裏外外翻了幾回,除了兩件衣服一件褲子還有一件實驗服,竟沒能找到另外的東西。“這冰激淩,就帶這麼點東西?”突然,她腦海中想象出一副,李冰淩來事兒了,卻沒帶婦女之友,隻能紅著臉向自己借的場景。“哼,不借。”傲嬌的甩過頭,看也不看李冰淩一眼。可是頭還沒轉過去,卻沒能忍住,立馬笑了出來。“不行,這實在太搞笑了,我一定要把這畫麵拍下來,以我鄭媛媛,未來最偉大的記者的名義發誓,我一定要講這畫麵給拍下來,然後賣給那些追求冰激淩的逗比們,嗯,先定價,一張兩千吧。對,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於是乎,迅速的拉上拉鏈,將自己的箱子也收拾好,拿出那台相機,掛到脖子上,急衝衝的跑出帳篷去了。沒過一會兒,卻是又轉頭回來了,原來,她忘了拉上帳篷的拉鏈了。可又沒過了多久,一聲尖叫。她又急衝衝的回來了。又熟練的打開醫藥箱,抹上藥膏。臨了要再次出發,一隻腳探出帳篷外,卻又縮了回來。賊溜溜的瞄了外邊一眼,退回帳篷內,還把拉鏈給拉上了。又坐到睡袋上,一把抓過那黑色的行李包,扯出裏邊的那條長褲與長袖,將行李包丟向一邊。開始脫下自己的體恤,沒想到這看著略顯稚嫩的少女,竟然這麼有料,要是讓人看了,絕對的失血過多而亡,這絕對是某些大叔的最愛,童顏**,想想都讓人覺得熱血膨脹。三兩下套上長袖後,又脫下熱褲,竟然是米老鼠,隻可惜,任何美的東西,都是不長久的,瞬間便被長褲所遮住了。隨意將自己的衣物團成一團,也不管其他,塞進自己的行李箱去,又掛上相機,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