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丫頭,”母親笑著罵了我一句,憐愛的撫摸著我的頭。
母親的心思我又何嚐猜不到,隻是不能如母親所願罷了,反正大春叔對母親好就可以,其它的我也不想去關心。
父親晚上沒有回來,誰知道他又去哪了,不回家正和我意,最好從我們娘倆身邊消失,我不止一次的這樣詛咒著父親。
若是你也遇到這樣的親生父親,我敢說你也會和我一樣,那時候你們就不會說我心裏有問題了,也不會罵我盼著母親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是生活逼迫著我去那樣想,誰不想有個純真快樂的童年呢?
可是我沒有,一點都沒有,我生在舊社會的封建思想很重的家庭中,從出生那一刻就住定了我的童年是悲慘的。
可惡的重男輕女,老師說過,現在男女平等了,不在是男權社會,女人也頂半邊天,可是在我家裏看不到,在偏遠的農村,這些固有的封建思想還依舊存在著。
尤其是那些經曆過重男輕女的老人們,她們把她們的遭遇和曾經受過的痛苦轉移到下一代身上。
去維護著男權主義,男人至上的舊思想,害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卻依舊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臭德行。
德,哪裏有德,他們所謂的德就是自己給自己戴上的高帽子,活在自己當權的遐想裏。
夜晚,我閉著眼睛想著事情,想著今晚那個趴窗戶的還會不會來,時不時的睜開眼望著窗戶,真的不是大春叔嗎?為何母親問他的時候他的眼裏有一絲的慌張呢?
是我多想還是他撒個慌,好像都有可能吧?
“雪兒,睡著了嗎?”母親問我
“沒,媽,你也沒睡著啊?”我問著母親
“嗯,睡不著,”
“是不是再想大春叔,”我問道
“臭丫頭,想什麼呢?媽在想啊,雪兒趕緊長大,然後找個好婆家,一定要生個兒子,那樣就能給婆家長臉,受婆家人尊重,都會圍著你轉。”
“那生不了兒子呢?也會像媽一樣挨打嗎?”我問道
“差不多吧,反正不會拿正眼看你。”
“那我就不嫁人,陪著媽媽,免得生不出兒子挨打,”
“傻孩子,女人都要嫁人的,你現在還小,等長大了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媽不讓你嫁都不行,你自己就得著急嫁人了。”母親笑著說
“為什麼啊,我就是不想嫁,”我說
“沒有為什麼,人這一輩子必須走的路,結婚,生兒育女,誰也逃不掉的。”
直到那個毀了我的人出現,我才知道我有多麼急著嫁人,而且比一起長大的夥伴兒還要急。
“媽,爸爸以前就這麼壞嗎?”
“不是,沒有你之前,你爸對我可好了,那時候啊,有好多男孩子喜歡媽媽,整天給我送小禮物,把我當做公主一樣哄著。”
“那你為什麼嫁給了爸,嫁給那些對你好的人不行嗎?”我又問
“嗬嗬,傻瓜,一個女人隻能嫁一個男人,哪有同時嫁幾個男人的,那不亂套了,生了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
“哦!我明白了!”若有所思的樣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