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賀說道:“我這不是在給江兄弟做個比喻麼,我也知道玄尊大人肯定不會來這種地方,再說了,那位玄尊大人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了,恐怕他現在也怪罪不了我。”
蔡賀的這一些話,那是直接就把江默給說的一陣臉黑無比。
他這個曾經的神夏國守護者,現在那是走到哪裏都容易無辜躺槍。
這時赫連朋也有些聽不下去了,說道:“蔡兄,你還是不要再拿玄尊大人出來開玩笑了,畢竟我們神夏國現在的安定,那可是玄尊大人當年用無數的屍山血海換來的。”
蔡賀說道:“赫連兄說的是,剛剛是我有些失言了。”
隨著蔡賀的話音落下,他們也來到了一處石室之中。
並且在這處石室之中,還有著不少橫七豎八的屍體。
很顯然剛剛有不少人,在這裏遭遇到了特殊的機關。
然而江默此時卻沒空在意這些,他直接就被石室中央的一幅石頭壁畫給吸引了。
因為這幅石頭壁畫上麵的內容,竟然和他曾經在遠古遺跡之中看到的那幅一模一樣。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江默卻依然記憶猶新。
現在江默的心中有些激動,在他看來,或許在這座秦王墓之中,應該真的能夠找到壓製他體內邪異之血的方法。
江默本能的便朝著那幅石頭壁畫走去。
這時蔡賀發現了江默的異常。
蔡賀連忙說道:“江兄弟,不要亂走,這裏機關重重…………”
然而蔡賀的話還沒有說完,江默的腳下的便是一空,隨後就直挺挺的掉落了下去。
其實,若非江默剛剛被那幅壁畫吸引的有些失神,那他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掉入機關。
赫連朋連忙驚呼道:“江神醫!!!…………”
蔡賀和田桂芬也是一臉驚愕。
蔡賀看著如今已經恢複原樣的地麵,說道:“唉,可惜了…………”
赫連朋說道:“蔡兄,江神醫他…………”
蔡賀說道:“赫連兄,江神醫如今恐怕凶多吉少了,這種坑洞機關一旦墜入,那基本上就是十死無生,坑洞下麵也必然還有著置人於死地的歹毒機關。”
赫連朋說道:“這,這,這,是我連累了江神醫啊,我不該為了自己活命,而帶著江神醫前來此處探墓。”
蔡賀說道:“人各有命,或許這也是江神醫命該如此,我們還是繼續前行吧,赫連兄你也不要就此放棄,即使沒有江神醫的疏導,那至陽雪蓮應該也能將赫連兄身上的屍毒給壓製住。”
赫連朋說道:“可是…………”
這時田桂芬也對著赫連朋勸說道:“江神醫發生了這樣的意外,我們也感到非常的惋惜,但是幹我們這行的,哪一個不是隨時遊走在生死的邊緣。”
就這樣。
赫連朋在蔡賀還有田桂芬的一陣勸說之下,繼續的前行而去。
隻是他們三個卻也不會想到,江默這個家夥可不是那麼容易死的人。
若是一般人觸動了秦王墓的機關,那麼基本上是必死無疑。
但是江默可不是什麼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