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和他有關係!”
流風苦笑了一聲,點頭默認。
鳳喬沉下臉來:“陸鬆間到底是想幹什麼?”
流風搖頭:“我說過,你別管,這和你沒關係。”
“我怎麼能不管!”
鳳喬徹底大怒,一步上前抓住流風的衣領,低聲咆哮了起來:“陸鬆間就是個瘋子你不知道嗎?秦姐姐把音兒托付給我,結果,我讓陸鬆間把她抓走了,那我還有什麼臉回去見秦姐姐?你一句與我無關,就可以掩蓋這麼多條人命嗎?!”
流風手還沒抬起來,若遠就先上前一步,冷著眼將流風衣領從鳳喬手裏拽走,動作急促,像是那是什麼會玷汙她手指的髒東西一般。
他捏開鳳喬緊握的手指,小心地不讓指甲去掐掌心,將她的手拉在自己手裏,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鳳喬回眸瞥了他一眼。
若遠隻是低頭著頭,開始檢查她手上的傷口。之前鳳喬在看若遠劫雷的時候,手無意識的在掌心掐出四個月牙形的傷口,現在那傷已經愈合,隻有淺淺一道粉白。
他卻仍像是不放心,薄涼的手指一點一點撫摸過去,癢癢的。
劫雷淬煉中鳳喬的身體的確曾一度瀕臨崩潰,不過一旦劫雷結束第一縷天光灑下,她的自愈數就一個瘋狂地速度開始恢複起了自身。現如今,隻有不再進行大的戰鬥,已經基本恢複了自由行動的能力。
流風在看到若遠動作時,眼裏的火幾乎要噴出來,胳膊被皇甫問情死死拉住,這才沒一拳上去,再進行第二輪打架。
粗粗喘了好幾口氣,流風這才鐵青著臉,對鳳喬道:“我會安排好的。”
他嘴硬,怎麼都不說,鳳喬嗤笑一聲,抬手指向遠處:“行,你不說是吧?那好,我也不逼你,但你總得有點誠意!那隻畜生,我要殺了它!”
遠處站在一邊的是白虎形妖獸。它站在人群之外,周圍一片死去的鬼傀儡,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它。
這隻白虎形妖獸身軀龐大,雖然相比於鳳喬第一次見到時那大如山峰的體型已經小了太多,但如今仍有一間房子大小。眼睛血紅閃爍著寒光,一雙羽翼折疊背在身後,片片羽毛鋒銳如刀。
它身上纏著凶煞的血氣,凶意滔滔,被它一眼看過去,那些修煉者們都忍不住全身打哆嗦,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上前。
“七階妖獸了?厲害呀,上次見不是才五階,你給它吃了什麼,這個畜生能進階的這麼快,不是又是人?”鳳喬冷笑道。
流風看起來全身的血都從傷口中流走了,臉色慘白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去。他躲著鳳喬的目光不敢和她對視,隻是歪過頭招了招手,白虎立刻一撲竄了過來。
它龐大的身軀落地立刻濺起血紅的髒雪,冰渣差點要濺落到鳳喬身上,若遠神色一冷食指一彈,白虎如遭無形重創,哀嚎著一下子摔了出去。
皇甫問情布出一道水幕,盡數擋住冰碴,而流風則狠狠瞪了白虎一眼,它立刻低低嗚咽一聲,身形驟然縮小,變得和普通老虎一般體型。
“主,主人······”它顫抖求饒。
“這畜生還會說話。”鳳喬哼笑,眼裏的殺意豪不掩飾。
這白虎是七階妖獸,按理說足能和天明初境強者抗衡,流風不過是清虛初境,就能收複它,這不由得鳳喬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