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可青失蹤(1 / 2)

褒可青出了營帳,徑直大步往營門口走去,一路上已沒有什麼巡邏士兵。

根據主將韋睿的命令,各士兵以五人為一組埋伏在大軍駐地內兩旁的各個角落,等待主將的命令。隻要主將一下令,各處營帳內都需要發出慘烈的哭嚎聲,吸引敵人進入大軍腹地。

現在夜幕剛降臨,褒可青作為此戰的督軍,即使有人注意也不敢發出任何質疑聲。

過了一刻鍾,褒可青走到營門口,看到還是白日那兩個守衛的兵甲,向兩人點頭示意便往外走去,並未多說一句。

兵甲小五看著褒可青徑直往外走,踏出一步正要作勢攔住褒可青,另一名兵甲眼神示意他不可輕舉妄動,小五有些踟躇。

等褒可青走出幾步後,兵甲對小五說道:“褒公公乃此戰督軍,且上麵發話了這次布局是督軍一手策劃的,督軍又自負高深武藝,我們還是少點事比較好”。

小五聞言默默地點點頭,這些大人物的事情哪是自己這個小兵能看懂,能參與的。

兩人看著褒可青往河流方向過去,想起將軍嚴令全軍不得飲用此地水源,看督軍又如此在意這條河流,想來也是合情合理,便不再理會。

褒可青走到河邊,沿著河邊往下遊走去,直到估計營門口的兩名兵甲已看不到自己的身影,褒可青自袖口處拿出一粒解藥服下,冷眼看著河中湍急的流水,心裏明白隻有這個河水能帶自己快速離開這裏。

褒可青從腳踝處拿出利刃,這是方嬤嬤曾經送予褒可青防身用的匕首,褒可青曾對著寢臥中的桌角往下劈去,桌角瞬間掉落在地。

褒可青往旁邊最近的一棵樹找了一個不易察覺的角度割下一隻較為粗壯的樹杈,將樹杈簡單收拾了下,樹杈變成了一塊沒什麼棱角的木頭。

褒可青又將這處空地收拾幹淨,看著多餘的樹枝、綠葉隨河流往下遊衝去,褒可青似乎看到了自由。

褒可青這段時日曾支開過小鬆,向身旁的兵甲打聽過這條河流情況,得到的消息是這條河流很遠,大軍身處較窄的河段,以方便取水。

下遊十幾裏開外便是寬闊的江河,那是自己能短時間內遠離大軍的最有效的辦法。

即使後續真被抓住了,褒可青就說不慎掉進河裏,畢竟一個有權有勢的公公怎會輕易拋棄榮華富貴呢。

何況今晚必定是個不眠之夜,時機絕佳,褒可青反複估算,今夜成功的幾率很高。

褒可青利落地將匕首放回腳踝處,用褲襪包裹緊實,再扯下腰帶將自己與木頭綁在一塊,緊緊綁起來並打了一個死結。

前世的褒可青識水性,知道如何在水裏保持口鼻通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褒可青下水,將全身的肌肉放鬆。

夏日夜晚的河水有些清涼,但還是可以忍受。褒可青一開始發覺身體自然沉下去一點點,接著又浮起上來,口鼻浮於水麵,便放空思想隨河流往下遊飄去。

營帳內的小鬆自安睡中醒來,估計自己小憩了半個時辰,小鬆起身洗了把臉向著褒可青的營帳走去。

小鬆在褒可青的營帳外呼喊了幾句,見營帳內毫無反應,便伸手撩起帳簾,往裏張望,看營帳內無人,小鬆也不做他想,徑直往軍中議事大帳走去。

小鬆見兩名兵甲立於議事大帳外,向其中一名兵甲詢問道:“督軍是否在裏麵?”

兩名兵甲認識眼前的這位小太監,被詢問的兵甲搖了搖頭,說道:“回公公,督軍未在議事大帳內”。

“督軍之前來過麼?或者你們知道他的去向麼?”小鬆想到褒可青可能去別的將軍處,繼續詢問道。

兩名兵甲對視一眼,均對小鬆搖了搖腦袋。

小鬆皺眉,內心有絲不安,正要向帳內的主將韋睿彙報時,卻見兵甲小五帶著斥候走了過來。

小五走近,對小鬆抱拳行禮後徑直帶著斥候進入大帳內,之前小五已得到命令,今夜斥候回營徑直帶入議事大帳,不得耽擱。

議事大帳內的一幹將領看著一名兵甲領著斥候進帳,心道“來了”。

斥候率先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說道:“將軍,彝族士兵正往此地靠攏,先鋒即將到達營帳外”。

“好,即刻下令那些士兵做嘩變之狀,之前已安排的二十人小隊在營門口做好隨機應變,營門口的陷阱與防禦不變,讓彝族人相信此軍內部已中毒,潰不成軍”,主將韋睿沉著冷靜地說道。

“喏”,帳中將領領命應道,除蕭遠外,其餘人等皆轉身離去。

“將軍”,小鬆突然撩開帳簾闖入,與下去執行將令的幾名將軍擦身而過。

小鬆對著上首的主將韋睿抱拳說道:“將軍,可有人見過督軍?督軍不見了”。

“這......”,韋睿與蕭遠麵麵相覷,督軍又不是小娃娃,敵人也不識督軍才華,怎可能無緣無故消失呢。

“回稟將軍,屬下於兩刻鍾前見過督軍”,兵甲小五抱拳抬頭說道。

“詳細說下”,韋睿皺眉說道。

“督軍於兩刻鍾前獨自一人走出營門口,且不讓屬下等跟隨,徑直前往大營旁的河流邊站著,似在觀望河流的走向。幾息之後,屬下們再回神找督軍時,督軍已無蹤影,故而屬下與斥候一同進入大帳內,便是向將軍彙報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