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月冷。
子時,偌大的草原一片寂靜,唯有風在呼嘯。
秦安一行二十餘人,人銜枚,馬裹蹄,悄然向小溪旁的部落行去。
“大哥,隻有百步了,我等該如何行動?”眼看隻有百步之遙,陳科小聲的問道。
“周衛、楊其、馬三三人攔住出口,以防敵人逃跑,其他人隨我直接衝殺。”
“記住了,不管男女老少皆滅。”
秦安滿臉殺氣,話語說得異常肅殺,他知道針對異族不是心軟的時候。
“大哥,小孩也殺麼?”聽到秦安的命令,王羽忍不住問道。
“秦伯,給兄弟們說說草原異族是如何對待我們漢人百姓的?”
秦安沒有回答王羽,而是對秦伯說道。
“草原異族,每年冬季一過,都要來大漢邊境打草穀。”
“青壯的男子綁回去做奴隸,剩餘的男子全部殺死;而女人,好看的被拉回去蹂躪,不好看的則直接殺死。”
“更可恨的…更可恨的是…”
秦伯吞吞吐吐,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更可恨的是草原異族但凡遇著我漢人幼童,直接生煮了吃。”
眼看秦伯說不出話來,秦安接過秦伯的話對眾人說道。
隨即他又向眾人問道:“你們說說,該不該把草原部落盡屠?”
眾少年沉默,沉默中帶著無盡的悲傷,接著又是一陣憤怒。
“殺,該殺,我等應殺盡異族,給我漢人百姓報仇雪恨。”沉默過後,李飛憤恨的說道。
其他少年也是低聲附和。
“好,既然如此,那今晚咱們就先收點利息,隨我殺~”
秦安說完,縱馬提戟,率先向著部落衝殺而去。
隻見他一戟劃開帳篷飛馬衝入,隻幾戟,帳篷內的眾人便人頭落地。
殺完一個帳篷的異族,他又向著下一個帳篷奔去。
其他人有樣學樣,不斷劃開帳篷衝入殺盡異族,又不斷的衝向下一個帳篷。
片刻之後,部落終於有人驚醒,他們發現情況不對,不要命的向著出口逃去。
“想跑,可沒那麼容易,周衛、楊其隨我殺~”見有人想逃,馬三滿臉殺氣的說道。
楊其和周衛挺戟而出,配合馬三,隻百餘息便屠盡逃跑的眾人。
又兩刻鍾過後,整個部落恢複寂靜,如若不是帳篷底下流出的血水,恐怕沒人知道這裏曾經發生過一場屠殺。
“踢踏、踢踏、踢踏。”
陳科騎馬慢跑過來,向秦安問道:“大哥,戰利品該如何處理?”
“叫兄弟們把戰利品收集起來,我施法收了它。”秦安說道。
當戰利品擺放在秦安麵前的時候,他也吃了一驚,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部落居然如此富有。
馬匹三百三十匹,牛一百八十五頭,羊六百三十五隻;毛皮、金銀、鐵器也有不少,隻有糧食少些。
秦安意念一動,大手一揮,心滿意足的把所有戰利品收入空間戒裏。
還真是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
這個天下曆來就是如此,這是強盜的邏輯,更是強者的邏輯,某種程度上說,強者可以等於強盜。
隻是有的善於利用仁義的外衣隱藏自身,有的則直接出手搶奪。
顯然,此時的秦安隻能屬於後者,不同的是,他隻針對異族。
“放火,燒了此地。”秦安不再感慨,大聲向眾人下令道。
大火燒盡了異族的屍體,也燒盡了所有的罪惡。
當然,也照亮了秦安眾人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