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聞川眸色一沉:“閉嘴。”
傅樂池卻不依不饒,指著他的手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小貓還挺有意思,選的創可貼圖案都這麼有少女心。我說你最近怎麼不來瀾了呢,原來是沉浸到溫柔鄉裏了。”
“你想多了。”
厲聞川一把撕掉手背上的創可貼,隨手扔到了地上。
他想多了?
傅樂池瞥了一眼桌上攤著的資料。
都調查新婚妻子調查到這個份上了,不是在意是什麼?
若說隻是起了疑心,怎麼不見他對當初的顧家小姐這麼一通查?
傅樂池不禁對厲聞川的妻子充滿了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女人,能讓厲聞川這隻惡鬼都動心?
“看來我得準備好厚禮,改天去厲家好好拜訪一下嫂子。”
“嫂子?”
厲聞川一個酒杯砸過去,連頭都不帶抬一下,“她是你哪門子的嫂子?”
傅樂池輕巧躲過,又抓起桌上的一瓶酒灌入喉中:“我叫你一聲哥,自然也得叫她一聲嫂子咯。再說了,你都娶她回厲家了。”
“我沒娶她。”厲聞川想到那隻穿西服吐舌頭傻笑的大憨狗,“是狗娶的她。”
“……”
傅樂池嗆了一口酒。
不過一個稱呼而已,不讓叫嫂子就不叫嘛!
也不用這麼罵自己吧?
兄弟有了新歡,傅樂池既替他高興,又隱隱有些落寞:“唉,以後沒人和我同病相憐咯。”
厲聞川將手中的資料扔到桌麵,懶懶地靠回沙發上:“我說過很多次了,我隻當裴婉然是過去的一個朋友。”
朋友……
傅樂池幽幽地瞥了他一眼。
誰不知道,厲聞川和裴婉然當年是青梅竹馬,兩家早早把婚約定了下來,若不是厲聞川十五歲時出了那樣的事,現在當上厲少奶奶的就是裴婉然。
被厲文彥橫刀奪愛,傅樂池不信他一點都不怨。
傅樂池有些醉了,竟壯著膽子問他:“厲哥,為什麼不變回從前那樣呢?”
“變回去,或許裴婉然就會回頭來找你了。”
“她從前那麼喜歡你……”
“厲哥,說句話呀,怎麼不理我?”
你說厲總幹嘛不理你!
你一直在往人心口戳刀子你知道嗎!
趁他還沒發怒趕緊閉嘴吧你!
方祁在心裏瘋狂呐喊。
眾所周知,厲聞川最恨別人議論他的長相,其次就是有人勸他變回從前。
傅樂池今天真是醉得不輕!
方祁急得直冒汗,正想著要不要尋個借口將他支走。
厲聞川忽然平靜開口:“有個人跟我說,我可以不用變回從前。”
傅樂池怔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響起,似乎是有什麼人正在朝他們的方向飛奔而來。
方祁警惕了神色,立馬將手搭在腰間的槍上。
然而在看清飛奔而來的人是誰後,方祁急忙又把槍收了回去。
就在這麼一瞬間,一個窈窕身姿的女人翩翩地撲進厲聞川懷裏。
“老公,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