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機天已經突破到了凝星中期,他的準星已經越來越凝實,星茫越來越耀眼,同時其星茫開始變得隱隱發紅,紅的詭異……
此事,就連老瘋子都不清楚,內視其經脈,除了體內星氣略有發紅,並未出現異常,從未聽說過,準星異變。
機天有些害怕,但不知為何,他卻隱隱有一絲期待。
這段時間,風平浪靜,機天每天勤奮吐納,白天,在幻境中吐納,晚上,在登仙梯上盤膝,清晨,看著初升的太陽,感悟著天地大道。
偶爾,和老瘋子一言不合,打一架,在極限中突破,他的草房旁,長滿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營造出一個世外桃源。
展翔偶爾也來尋他一起練功,他凝星成功的事隻有展翔知道,但卻不敢說自己已經已經凝星中期,畢竟,這太匪夷所思,展翔雖然震驚,但是依然釋然,畢竟,他自己也凝星成功了,如果機天沒有成功,他才奇怪呢。
兩人的感情日漸深厚,這種生活,機天很喜歡,至少,有人為伴,至少不會受人欺淩,至少……不會孤獨。
但是,機天卻不會忘記一件事,實力強大起來,尋找爺爺的下落,完成爺爺要交給自己的任務。
所以他拚命修煉,從未鬆懈!
這一日,修煉結束,舞陽單獨留下了機天,紅淩和展翔,看著這三人,舞陽的臉龐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你們都已經凝星,我教過這麼多弟子,從未有過如此凝星速度,你們,都是絕代天驕!九代弟子中的翹楚。”
“如今,你們即將出師,我……也不多說什麼,你們,是我的驕傲,我雖然隻是一個啟蒙者,但是,我卻將你們當做了我舞陽的真正弟子。”舞陽魁梧的身子挺直了,因為這是他舞陽的驕傲,他以此自豪。
“從明天開始,你們不用來了,回去尋找自己的師傅吧,我……我……”舞陽有些猶豫,似乎想說什麼。
“師傅,不管怎樣,您就是我的師傅。”機天和展翔異口同聲一同跪在地上。
紅淩沉默良久,眼中的傲氣也消失殆盡,轉而代替的是感謝,深深一拜:“舞長老,你……值得我一拜。”
舞陽慈祥的笑了,他知道,這三個少年將自己當做師傅,是絕對的敬佩,做到這一點,他,值得自傲。
也不枉自己一片苦心栽培,將靈氣最充裕的幻境交給他們,就連展翔和紅淩相繼突破時,自己也是全神貫注的守護著,心情那是一個擔心。
“哈哈哈,我舞陽有你們,不枉此生,我舞陽十三歲修道,十五歲凝星,二十歲夢星,二十二歲覺星,四十歲成星尊,我今年四十八歲,此生恐怕……再難寸進。
“我這一生,有自創仙術三道,分別是流風,破盡,舞陽!”你三人可願意一人傳承一道?
三人皆一震,機天可能不會明白,可是紅淩卻是知道,這仙法有多麼不易得到,尤其是自創仙術,是更加難得,就算是他自己,也隻會三道仙術,這還是家族傳承,很多人寧願爛在肚子裏,都不願說出去。
“謝,師傅!”紅淩也跪了下來,心中僅存的一點傲氣刹那間被打破得粉碎。
“快起來。”舞陽扶起三人,三道神識分別傳入三人腦海:“流風,此術我考慮再三覺得適合展翔,正如他的名字,展翅飛翔。”
“而機天你,我觀察你功法內斂,表麵上不喜戰鬥,但是總有一天,你的力量完全爆發,破盡天地,我當年在夢星境界卡了整整五年,沒有人看好我,當我夢星結束,領悟了這招,我稱他破盡!”
沉默,不代表懦弱,積壓的力量一旦爆發,破盡天地,讓這蒼穹染血!
這!就是破盡!
“舞陽這式神通,凝聚我舞陽此生的道念,這是我舞陽的信仰,是我一生一世的不變!”
一個人,一把劍,舞動太陽,獨守一座空門,人在劍在,劍斷……心亡
三人神情變化極大,或激動,或感動,或震撼……
“這三道仙術,就代表我舞陽,希望你們把它傳承下去,或許在多年以後,你們根本用不上它,畢竟它們隻是人階高級的仙術,但是,至少你們還記得,曾經有一個叫做舞陽的人……”
舞陽沉默了,三人也沉默,他們明白,他們都明白。
“對了,這次把你們留下,是因為十天之後,就是聚星宗的內門大比,給你們說一下,所有凝星期以上,都要參加這次大比,不知為何,此次大比不論是規模,時間都與往常不對,所以,你們最好回去準備一下。”
“是。”三人懷著複雜的心緒,退出了這個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