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登仙梯中,機天正練習著強大的仙術,隻見虛空中凝聚著巨大的能量。
“凝!金光術!”機天大喝一聲,將準星中的星氣全麵輸出,那團巨大的能量轟的一聲,化作一個巨大的光球,光球愈來愈大,顏色也開始接近金黃色。
“爆!”
頓時,那團星氣組成的光芒綻放出巨大的光華,強光刺眼,強大的修士也不能避免,若是不知情的修士與他對上,恐怕會短暫的失明,但對於修士來說。
一個短暫的失誤會讓戰局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機天眯著眼,看著那團綻放的光華,嘴角露出一個上揚的微笑。
這個仙術從頭到尾,他整整練了一千遍,以機天現有的功力,多也隻能使用五次,五次後,他體內便沒有星氣,如同凡人,於是接著吐納。
三天,他一直在修煉這門仙術,他不知付出了多少汗水,從根本不會到勉強能夠使用,機天很累,卻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打起精神,機天再一次進入了吐納,這三天來他不知道吐納了多少次。
那種詭異的紅愈來愈明顯了,機天的準星已經被染成了血紅。
他的修為,一次次消耗,一次次補充,大衍天的二十倍修煉速度和登仙梯的緣故,機天可以無限製的回複體內星氣。
這也造就了機天的修為一路飆升,達到了凝星中期巔峰,隻差精神境界便可以突破凝星後期!
突然,機天禁閉的眼睛睜開了,老瘋子,回來了!
此刻看去,老瘋子不知從何處撿來一套衣服,長袖遮蓋住他的手,卻遮不住長袖下的一點寒茫!
一把劍,一把漆黑的劍!
僅僅看了一眼,機天便驚出一身冷汗:“這!好劍!”
他似乎看見劍身染血,劍意通天,劍魂咆哮!
一股悲涼的氣息彌漫老瘋子,老瘋子的神情低落而黯然,似乎回憶起什麼,似乎很掙紮。
“原來,我的心,凋零了……”
老瘋子望著蒼天,一行老淚流淌而下,嘴角卻拉起一個弧度,他長笑,他狂笑,就那麼,望著天……
笑!
“仙路難!仙路難,成仙路,多曲折……”
老瘋子又哭,又笑,一雙老眼淌下熱淚,他跪在地上,長笑不止。
手中劍似乎感受到老瘋子的悲哀,發出嗡嗡的長鳴,這聲音透著不甘,不屈,還有一絲悔恨……
機天沉默良久,繼續吐納,他明白,老瘋子的苦,能夠把一個超級強者變成瘋子,他受到了什麼樣的打擊啊!
現在去問發生了什麼,這不是往老瘋子心裏插上一刀嗎?
“唉!”機天一聲輕歎,老瘋子的變化,他已經習慣了。
“凝!金盾!”一個金色的虛幻大盾出現在機天身邊。
金盾凝聚了兩息,便消散了,停了一會兒,再一次凝聚出來,這一次更久一些……
與此同時,展翔正坐在一個密室內,他的手中始終有一個印訣,每當他體內星氣耗盡,便亮起,頓時他體內便充滿星氣。
“流風!起!”一道微弱的風吹起,微不可見,但確實是有這麼一股風,風中夾雜著一絲蠻荒的氣息,緩緩運轉……
紅淩的方法與展翔截然不同,他更霸氣,渾身都被火焰覆蓋,化作火人,一聲咆哮,一圈圈火輪從虛空中凝形,火焰滔天。
立身火輪之上,此刻的紅淩,就像一個火中君王,萬火臣服,就連蒼穹,都被這火影染紅。
紅衣,紅發,紅眼!
霸氣!火焰滔天,此刻,分不清天與地,因為天地間隻剩下了火焰,隻剩下了一團火……
紅淩陷入深層次感悟中。
此刻,三人心中隻有一個共同的念頭。
戰,就要勝!
夜雨連綿,連成線,誰的思念被牽起。
“呼……”機天呼出一口濁氣,頓時神清氣爽,看著仍然跪在那裏的老瘋子,機天的心,不知為何被牽動,雨點落下,淅淅瀝瀝,敲打在青石板上 ,也敲打在機天的心上。
不寧的心緒散盡了……
他回憶起往昔的一幕幕,回憶起那個街心,回憶起那個充滿嘲諷的話語,回憶起那道天空閃過的驚雷。
總有一天,我機天要踏上這天,去質問這天,憑什麼!憑什麼要分出三六九等!
我機天不是弱者!
機天的眼睛詭異的淩利起來,這種表情,隻出現過兩次!
那個雷雨天,咆哮的少年!
那個天劫下,怒吼的少年!
他伸出手,接住一滴雨,捏在掌心:“這雨,來得真是時候!”
這聲音,與機天的聲音無異,但是卻充滿了魔力似的,連那蒼穹的雨,都停滯了,萬物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