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得,孟佑祈看著那扇被風吹動的窗戶,愣了神。
夜傾城依舊貓著腰,小心翼翼的左躲右藏避開了婢女與奴才,才跑到了棗樹下。
左右看了看,四下無人。
她立即將衣裙撩起塞進了腰帶裏,麻利的爬上了棗樹,身輕如燕的爬上圍牆,可等她又一次騎上圍牆的藍色琉璃瓦時,她愣住了。
這時,她那英俊瀟灑的帥老爹正在後院裏舞劍。
那身姿翩然,劍如銀電忽閃,狷狂霸凜,又如穿雲流龍,呼嘯雪雨。
身輕若燕,點劍出招間,落葉紛落兩邊,足不沾塵,似雲彩飄落凡塵的夜建華,隻教人看了都抹不開眼。
可是,此時,夜傾城卻無心欣賞,她低著頭看了眼孟宅。
那裏雖然四下無人,可卻不能跳,指不定,什麼時候被發現。
可又看了眼,夜家後院裏依舊舞劍,沒有停歇的夜建華。
夜傾城隻覺,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過:爹啊,你沒事,大清早的,你練什麼劍啊!
現在,弄得女兒我,真是騎牆難下啊!
這時,夜建華手中長劍如一道銀光一閃,淺藍色身影在落葉中頓住。
當他抬頭,看到坐在牆頭那抹呆萌側影時,不由,愣了愣。
收了劍別於身後,他又透過繽紛的落葉仔細看去,英氣的眉,不由慢慢皺起,隻聽,他喊道:“夜傾城,你大清早,爬那幹嘛!”
夜傾城抖了抖,她緩緩的側過頭,看去正一臉驚訝、一臉憤怒的看著她的夜建華,嘴角的苦笑慢慢收起。
“哦,這裏空氣很好,我正想吟詩一首。”夜傾城抬頭看天,天空萬裏無雲,酸溜溜的吟了句詩,說道:“繡段裝簷額,金花帖鼓腰。一夫先舞劍,百戲後歌樵。”
她念完,又看去表情古怪的夜建華,緩緩說道:“爹爹,請恕女兒失禮了。爬到圍牆上,隻為一飽爹爹舞劍的風采。”
見夜建華漸漸走了過來,夜傾城倒吸一口冷氣,依舊強作冷靜的,笑著說道:“爹爹舞劍的樣子真是英氣不凡、帥到人神共憤。女兒,好佩服啊。”
說完,還很給麵子的鼓起了掌。
這時,夜建華站在梨樹下。
他抬著頭,看著夜傾城,眯著眼,聲音聽不出喜怒,隻聽,他說道:“你給我下來!”
“爹,你不能再打我了。我的傷才剛好!”夜傾城嗅到股危險的味道,搖了搖頭,騎在牆頭,沒有下來的意思。
“我數三下,你再不下來,我就讓你再躺個三天。”夜建華依舊很是溫和的說道,可聲音裏卻帶著一股咬牙切齒。
夜傾城很不樂意的下了牆頭,因為她瞥了眼孟宅,不遠處,兩個婢女端著托盤朝這個方向走來了。
要是一抬頭,看到她,那就真是身上長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順著梨樹,夜傾城十分靈活得爬了下來,站到地上,她將夾在腰帶上的衣裙給放了下來。
動作一氣嗬成,讓站在一旁的夜建華看了,都愣了愣。
“爹,你不會真的打我的,我知道,你是最疼我的。”夜傾城小心的看了眼夜建華,很小心的撒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