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原道“好,二十分鍾是吧,我們來談談條件。”
陸錦川往後靠進椅子裏,“不是談條件,而是我說我的條件。”
沈修遠嘴角抽了抽,“陸總,當真是不留一點麵子?”
陸錦川毫不在意的樣子,“原本我們相安無事,是你把手伸得太長了。”
“陸總,”沈修原道“恐怕是你先挑起戰爭吧,當初要不是你先廢了我城南的那個項目,我們確實是相安無事。”
陸錦川笑了笑,“那你要好好教育你弟弟,不是他的人,別肖想。”
他又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十七分鍾,媒體把消息放出去之前,一切都好說。”
“刑事案件不能撤訴。”
陸錦川反問“沈總讓人翻供不是做得很溜?”
沈修原被他戳中,咬了咬牙,“條件你說。”
陸錦川說“海城我懶得去,還得請沈總把程律師送回北城。”
“就這樣?”
“把關力交出來。”
沈修遠立刻道“這件事我辦不到,關力已經死了。”
“你認為我會信?”陸錦川倨傲地笑了笑,“或者,把你身邊那個保鏢留下。”
沈修原麵色很黑,“你這是要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是這麼個意思。”
沈修原肚子裏窩了一團火,偏偏還讓人拿捏住了七寸。
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占了上風的自己,會在這裏吃了虧。
陸錦川又道“程牧安那邊什麼時候回北城,沈修與就什麼時候出來。”
“我憑什麼信你?”
陸錦川“你沒得選。”
說完,陸錦川按響了內線,“送沈總出去。”
沈修原幾人下樓,還沒走到車旁,一輛商務車便橫在了麵前。
保鏢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幾個人人捆了塞進商務車裏,嘴也被封住。
邢遠站在車旁道“隻能讓兩位自己走了,陸總說了,這人得留下。”
剛才在樓上談好的條件,沈修原不能反悔,隻是看了一眼之後便離開。
樓上辦公室裏。
陸錦川靜靜坐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時間,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應夏正在花園裏倒騰那些快凍死的花,弄的一手都是泥。
聽見電話聲,洗了手接起來,陸錦川的聲音立刻從電話裏傳來。
“老婆,慶祝一下?”
應夏聳起肩膀夾著電話,一邊洗手,“有什麼值得慶祝的事嗎?”
“嗯,大概是還有五個月你又要過生日?”
應夏笑說“你怎麼不說還有一個月你要過生日?”
陸錦川那邊似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一直沒有過生日的習慣,似乎是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那你想好要什麼生日禮物了嗎?”陸錦川問。
應夏擦幹了手,拿著電話進屋,“你生日,為什麼問我要什麼禮物?”
陸錦川道“我這人沒什麼追求,能把老婆哄開心就不錯了。”
應夏笑了一下,笑聲傳進了陸錦川耳中,聽得出來她心情很好。
陸錦川也牽起唇角笑了笑,“看來我這個想法不錯。”
正說著,周信沒敲門就推門進來,“陸總。”
應夏也聽見聲音,“你那邊有事嗎?”
陸錦川掃了周信一眼,說“嗯,我大概兩小時後回家。”
掛斷電話,陸錦川看向周信,“什麼事?”
周信道“邢遠把人帶走,在路上出了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