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咬?”
陸錦川笑起來,把頭靠在她胸口,蹭了蹭,“老婆,我疼。”
男人撒起嬌來,真是讓人無法招架。
應夏心軟成了一灘水,摸著他後腦勺紮手的短發。
“怎麼辦啊?”
陸錦川問“你抱著我睡會兒。”
這一覺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一點。
應夏醒來,看了一眼時間,急忙下床往淩盛的病房去。
陸錦川都沒來得及拉她,就看著她走了。
“柳蕊呢?”應夏一進門就問。
淩盛靠在床上,桌板上擺著飯菜,正在吃飯。
他盯著桌板上的碗,反問“你沒見到她?”
應夏“沒有,我睡著了。”
淩盛鬆了口氣,看向她,“她送完飯說去找你,可能知道你睡著了就走了。”
“那麻煩你讓她晚上來的時候找我。”
淩盛指了指飯菜,“這麼多,我兩頓都吃不完,明天吧。”
應夏抿了抿唇,返回自己病房。
邢遠坐在沙發上打瞌睡,被她喊醒。
“柳蕊之前來過嗎?”
邢遠張著嘴,也沒人給他對個口徑,這讓他怎麼回答?
“不知道,我睡著了。”
第二天柳蕊也沒來,淩盛的說法是她受了驚嚇,想在家裏休息幾天,他準了她的假。
應夏總覺得哪兒有些怪異,但是找不到緣由。
她看過新聞,隻提及了關力是意外死亡,壓根沒有關於其他人的任何消息。
越是這樣,反倒越讓她心慌。
下午魏庭西又過來看他,兩人說著話,應夏說去淩盛那兒一趟。
陸錦川盯著她的背影,就聽魏庭西道“你老婆往淩盛那兒跑,你不醋?”
陸錦川收回視線,反問“我吃女人的醋幹什麼?”
魏庭西“不帶這麼罵人的。”
“她是去找淩盛問柳蕊。”
魏庭西想了想,“是她認的那個妹妹?她怎麼了?”
陸錦川大致一說。
魏庭西道“今天第三天?”
陸錦川沒接話,表情有些嚴肅,再不度過危險期,這事兒恐怕就瞞不住了。
這個話題,一講就很沉重。
陸錦川轉移話題,“你呢?準備一直這樣兩頭飛?”
“那不能,得找機會把她誆回來,我跟她說你和嫂子住院,她說她不是醫生幫不上忙。”
語氣裏都是無奈,哪有當初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魏少半點風采。
陸錦川難得笑了笑,“你現在地位堪憂。”
“你地位高到哪兒去?你在你老婆那兒排第幾?”魏庭西反駁。
陸錦川眼皮半掀,“那得取決於她以後養不養狗。”
一語中的,魏庭西又被他一句話噎死。
主要還是秦新月養了條狗,他這是諷刺他一條狗的地位都得排他前頭。
兩人正說著,邢遠急匆匆推門進來,“出事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