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心頭恍然一怔,卻已被他牽著手走出了幾步遠。
這是巧合嗎?
我無聲的隨著他走出了恒遠大廈,車水馬龍中,迎麵一個小小的店麵,他指著那裏說,“那裏好不好?”
倘若是他,那麼就是他的刻意了?
倘若不是他,那麼也未免太過巧合了。
總不會是洛傾恒的授意吧,如果我猜的沒錯,我在X市的所有經曆,洛傾恒已是了如指掌。
卑鄙的小叔叔,他是壞人。
“先生,小姐,是要湯麵還是炒麵?”
“湯麵。”伍英凡想也不想就替我回答了,“兩大碗,加牛肉,快點。”
瞧他熟練的點著麵,我笑道,“你經常來吃?”
“嗯,差不多兩天來一次,算一算,我來恒遠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嚇,不對,那天他明明是在世紀園的,“那你那天晚上怎麼在世紀園?”
“打臨工,嗬嗬,不許說出去喲,除了你和你的小叔叔,沒人知道我還有一份工的。”他笑眯眯的一臉無害的望著我。
支著手臂,我仰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極力要從他的眸中發現些什麼,可是,任憑我幾番捕捉,還是看不出一絲端倪,看來他真的是缺錢花,我賊賊的一笑,“你這個月的工資已經被扣了百分之三十了。”吳經理親口說的,據說還有公告呢,我想要看看這家夥是怎麼心疼的。
伍英凡立刻就張大了嘴,“烏鴉嘴,不能亂說話的,要是真扣了,我就讓你補給我,誰讓你是一個小富婆呢,養我吧,養我吧。”他賴皮賴臉的又湊過來。
“喂,你哪來的這麼多消息。”恒遠知道我存在的人屈指可數,這家夥真的有些讓我刮目相看了。
“我就是知道呀,在恒遠上班,當然要知道恒遠的一切了,說吧,你到底肯不肯養我。”
我吃吃一笑,要不是我看在這遊戲好玩的份上,我早就甩甩手走人了,可是這會手癢了,打臉有些不尊重,也影響以後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好吧,我一拳就捶到了他的胸口上。
他正要抓我的手,那邊兩碗麵已端了上來,一碗放在我的麵前,一碗放在他的麵前,說實話,我真不喜歡吃麵,可是餓了,就隨便吃一口吧,還記得那一夜吃的路邊攤是我吃得最香的一碗麵。
“好吃吧。”他一邊挑起幾根麵絲吃著一邊看著我笑,“我以前也不喜歡吃麵,不過後來還是覺得吃麵方便又實惠,一麵碗,菜與飯都有了,你說是不?”
一種心酸的感覺油然而生,“伍英凡,你薪水的百分之三十真的扣了,別說我有沒告訴你喲,或者趁著現在公告還沒出來,你去求求吳經理,還有得救。”
我知道錢之於人的重要性,沒有錢,吃碗麵也是難的。
“不了,那個臭古董隻要宣布了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收回去的,與其吃一鼻子灰,還不如讓你陪給我呢,都是因為你,要不我也不會無故被扣薪水。”他坦蕩蕩的說著,就好象我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我又不認識你,是你自己自做多情。”一碗麵我吃得飛快,這遊戲越來越不好玩了,越來越是讓我回憶起X市的點點滴滴,心頭已經確認這是洛傾恒一手導演的,可是我卻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
從小店出來的時候,我一直是無聲的靜靜的,隨他在我身邊有意無意的說著一些有的沒的,這樣的一天,有些怪。
“洛小姐,你相信一見鍾情嗎?”他又開始了他的話題,極力的引我與他說話。
我搖頭,“我隻相信日久生情。”比如我對傾恒,可是,他卻不愛我,更不接受我。
“洛小姐,我想我真的是對你一見鍾情了。”他一本正經的在馬路牙子上對我說道。
我‘咯咯’的笑了,“伍先生,你訴錯情了,我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他能胡謅,那我為什麼不能呢,這一刻的我隻想陪著他玩到底,心底的揣測越來越趨於真實了,如果他叫我一聲“顏顏”,我想我會更加確定。
隻是,這一個稱呼,在我的世界裏卻隻屬於過兩個男人。
一個,是我付出了愛的。
一個,是我付出了身的。
閑扯中,終於回到了恒遠大廈的六樓,推開辦公室大門的時候,立刻就有目光向我與伍英凡投注過來,私語聲頓起,前前陳小姐旁邊的公告欄上,已經貼上了一紙告示,吳經理果然動手了,而且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
心有靈犀中,我與伍英凡一起走過去,一連串的字符看過,我心底升起了無邊的歉意,原來伍英凡不止是被扣了百分之三十的工資,還被調職去了管理部做文職秘書。
更嚇,洛傾恒又是在搞什麼遊戲,是要讓我相信他,伍英凡的出現與他無關嗎?
所以,以調職為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