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她?
她來這裏做什麼?
李李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人走到皇的身邊,用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去擺布皇的臉。
雖然李李很想跟她說,那不是你們家的桌布,拜托不要用你的髒手去碰皇。
可是因為李李是在夢裏,那個人聽不到。
李李憤怒完全傳遞不到她麵前。
她翻開了皇的眼晴,仔細觀察著他的麵容。
“你到底想幹什麼?”李李忍不住問。一邊伸出手去攔住了那個人的手。
那個人手摸不下去,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下意識地往李李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有。
“你不是皇天的護衛之一嗎?皇以前不是很信任你的嗎?你為什麼會在他昏迷的時候跑來欺負他?你的目的是什麼?”
李李說了這麼多,那個人卻隻是默然的低下頭。看著自己放不下去的手低低地罵了一句:“見鬼了!”
“你才是鬼!”李李猛地抽出手,在她臉上狠打了一下。
似乎有風在臉上掠過,那個人吃了一驚,猛地往後退去,驚疑不定的往四周看了看。
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個屋裏……似乎還有其他的什麼人。
那個人剛想用法術從窗縫間逃躥出去,忽然窗縫莫名奇妙的閉合了,好像張大了嘴的怪獸突然閉上了嘴一樣,屋子變成了徹底密閉的空間。
這時候兩個人推門走進了屋裏。
“射月!”雲曉和顧影一開口叫出了那個人的名字,她臉上驚慌的表情反而消失了。
就像當初李李剛見到她的時候一樣,驕傲的,女王一樣冷漠的姿態。
“你果然是溯地那邊的人!”
“才不是。”射月冷冷的反駁。
“不要狡辯了,當初李李第一次考試的時候,你向皇痛下殺手,那個時候長老們就已經對你產生了懷疑!”
“我說了我不是。”射月似乎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那麼你現在在幹什麼?一聽到皇醒過來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來驗證,拿到準確的情報去向魅諂媚嗎?”
李李吃了一驚。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雲曉和顧影大清早起來找她吵架,就是為了把這個消息宣揚得到處都是。
然後爭吵會讓情況變得更加撲溯迷離。
迫切的想知道皇的現狀的人,終於按捺不住從暗中跳了出來。
“射月,你太讓人失望了!漢風變成魅的傀儡是因為他沒有辦法控製自己,你又是因為什麼?你明明是連向皇低頭都覺得不甘心的人哪!”
射月沒有說話。
除了“不是”這兩個字之外,她好像沒有任何辯解的意圖。
反而擺出了一副你們想怎麼樣都可以的姿態。
“到底是為什麼呢?”雲曉痛心疾首。
他們四個人一起長大。
射月是唯一的女孩子,可是她好強的讓人會忘記她是個女生的事實,打架總是衝在最前麵,法術也隻她學得最好。
反而是漢風很溫柔的承當起照顧大家的責任。
所以漢風失蹤以後,他們自欺欺人,誰也不再提起漢風的名字。
“你明明是那麼驕傲的人。”
“說這些幹什麼,要打還是要殺隨你們的便,不過我可不會輕易地束手就擒!所以……”射眉微挑了濃重的眉峰,“拿出點真本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