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過崖(1 / 2)

這條上山的路年久失修,經曆過數百年的風吹日曬。原本的石板路已經難以尋找,路上長滿了野草,小花,很難分辨腳下的是路還是石頭。

東方笑,拿著自己佩劍,一路邊出去長高的雜草,一邊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這腳下深一腳淺一腳的。山路隻有不到半尺寬,一不小心就會跌倒萬丈深淵。

這一路走了三個多時辰。一路低頭,發現前麵沒有路了,抬頭一看,一處好大地方。自己的左側依舊是懸崖,右側是一個半圓形大空地。空地上,到處都是雜草。向右深望,有個石碑,上麵長滿了爬藤,上麵的字跡根本瞧不見。石碑前,有一石桌,和兩個石椅。石碑右後方向,雖然雜草很高,還是清醒可見一處大大的洞口。

東方笑心想;‘這應該就是思過崖了,路已經到了盡頭。’

看看周圍的情況後,心道;‘這地方就是我以後生活的地方了,也不知道要生活多久。算了不去想了,先進去看看,給自己先找個地方,好像睡上一覺。’

從清晨上山,到現在已經中午,著實又累又餓。來到石碑前,東方笑停了下來,拿劍砍去上麵的爬藤,清晰可見‘思過崖’三個椅子麵大字跡。

伸手去摸著這幾字,入手感覺到石碑上的字跡,涼涼的,如冰塊一般。就在這時,一陣狂風而過。吹起了風沙,和幹草。東方笑馬上抬起左手,抵擋風沙。這風一過,感覺渾身一抖。心道;‘這地方可真是冷啊,遠遠比想象中的要冷的多。肚子一點東西都沒有,先吃些東西在睡吧。’轉身進入洞府內。

剛剛進去,就聽到嘩嘩的水生,洞府內頂端有一天然的窗口,陽光可以照射進來。通過那個天然天窗,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洞內構造。

一眼能夠望到盡頭,裏麵大概有七八個立在四周的青銅燭台。不遠處同樣的石桌,石椅。在裏麵,一處石製的高台,上麵有個偌大的石床。

最裏麵,也就是水響的地方,可以看到一處一尺高的瀑布,下麵是一個直徑一尺半的泉水,下麵不斷的冒著水泡。而這水具體流向什麼地方,不從知曉。裏麵雜草並不多,隻有稀少從石縫中倔強生長。

東方笑來到石桌前擦幹淨後坐下。摘下荷包,捧在手中看了半天,心道;‘不知道師父,在裏麵給我放了些什麼。’

用意念去感受,從裏麵取出一些東西出來。先是一些書籍,東方笑拿起來隨手一翻,有關禮法的,有關乎道德,還一些雜學,這些雜學看看倒是有趣。心道;‘師父啊,你給徒弟我,這麼多書,難道是讓我考取狀元嘛?哈哈哈。好好,我懂,師父啊,你是想讓我好好學些禮法,以後做個翩翩君子。我學就是。’把書丟在一旁。

又用意念查看裏麵的東西,這次一探,發現裏麵師父給備下好多瓜果,蔬菜,和大量的肉食,還有不少酒水。取出一隻燒雞,在從裏麵在拿出一壺酒。

“師父啊。師父,我知道這荷包能夠保存食物不腐爛,可是你給我準備的也太多了吧。您這是想讓我在這裏呆多少年啊?我看這最少有七八年的用度。”說什麼都沒有了,自己已經在這山上了。

打開酒壺,咚.咚.喝了一大口。喝下酒後,感覺渾身暖和多少,扯下一塊雞腿,大口吃了起來。連吃帶喝,把肚子填飽。累了一上午,這又喝了不少酒,趴在石桌上就睡過去了。

一陣涼風吹過,東方笑打了一個激靈,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發現自己趴在地上。這個時候已經是第二的早晨了,從洞外的陽光判斷出來。

東方笑在地上睡了一宿,還好自己從小習武,要是普通人,在這冰冷地麵睡上一宿,不癱瘓,也會寒氣入體。站起身來,看到身邊飄過白色的雪花。抬頭看向天窗,雪是從那自然天窗飄落下來的。洞內無風,天窗被積雪掩蓋了,這窗口小了不少,陽光從這小口照射到洞內,雪花圍著這光柱,盤旋而下。

東方笑抬頭看了看,心道;‘山下鳥語花香,這山上,居然開始下雪了。真如說的那般,這裏真是懲罰人的地方。’想著從荷包內取出兩位師姐給準備好的棉服,穿好棉服,轉身來到石桌前。

桌上昨夜吃的瓜果,燒雞,都在。心想;‘既然要在這裏住下,也不知道要住多久。先把這裏打掃一遍,自己住著也舒服一些。’

抬腿準備先去收拾自己的床鋪,腳還沒落下,發現有些什麼不對,轉身在看向石桌。仔細查看一番,劍,燒雞,果子,還有那些讓人頭疼的書。抓了抓頭,發現也沒什麼不對啊。

準備不再去管,忙一轉身,拍頭道:“哎呀,我的酒。我的酒。我昨夜喝的酒,還有一壺酒那?怎麼就憑空消失了。”說完後,感覺後背後一陣涼風,冷汗直冒。心道;‘這思過崖上,少說也要三百多年沒人來了。現在除了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有人來。難道,難...難道真的如門內師兄地門傳言,這思過崖上有孤魂野鬼不成!!!’想到這裏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不由的顫抖起來。

仔細一想;‘這山洞本來無風,看著飄落的雪花就知道,可剛才那一陣冷風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