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修仙(1 / 3)

黑暗,我伸出雙手,看不見。我把手貼近自己的臉,手能感覺到,鼻子呼出的氣,可還是看不見。這是怎麼了?我環顧四周,依舊一片漆黑。我用盡全力去喊:“有人嗎?”聲音,我的聲音那?我在用力的去喊,依舊沒有。這又怎麼了?

好吧,逃出這個地方,這樣總可以了吧。我準備邁開步子,剛把腳伸出去,有水的聲音。我急忙收了回來,轉個身再向後邁出一步,腳底傳來灼熱的感覺。這邊也不可嘛?轉向右側,這會我先伸出手,好冰啊,看起來這邊也不可以。現在隻有最後一麵了,向後轉身,伸出手,什麼都沒有。沒有炎熱、寒冷和水。

沒有這些,隻有空氣,沒錯這是出路。邁出步子,一腳踏空。急忙要收回邁出去的腳,可是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我的腳拔不出來。害怕、恐懼、絕望。無論怎麼費力,都挪動我的腳。

就在絕望快要到來的時候,麵對即將崩潰邊緣,突然眼前大亮。我看到了我的腳,被藤蔓纏繞著。向遠望去,一遍的藤蔓。下麵是沼澤,這是死路一條啊!!!

看向身後,那隻是一塊很薄的冰牆,隻要一用力就可以將其擊破。在看右手隻是一個不算寬的水潭,深可見底,水位到腰,不過百步遠而已。左手邊是一個火盆。步子隻要大一些,就可跨越。

隻有自己最後的決定才是死路一條,藤蔓越纏繞越緊,一點一點的將我向沼澤裏麵拉。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才十二歲,我...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不能就這麼死掉。

可是我怎麼掙紮都是徒勞,現在我已經深陷泥潭。慢慢的淹沒到了胸口,我不能呼吸了,胸口感覺到周圍帶來的壓力。哭泣已經解決不了問題了,眼淚還在流淌,可是我居然笑了,我的眼前越來越黑。這是要死了,可是這次我沒有害怕、恐懼。沒錯我不害怕了,這路是我自己選擇的。即便死亡,我也開心。現在的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大腦的思維,能夠感覺到身體血夜的流淌,好像有一種力量,我要呐喊出來。

啊~~~。

東方笑從夢中驚醒,全身被汗水打濕。看看周圍,自己趴在那張石床上。想要起身動了一下,感覺渾身都在疼。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動不了。

東方笑繼續放聲大笑道:“老子沒死。哈哈。”

突然眼前出現一個白胡子的老頭,東方笑問道:“你是...?”後麵話還沒說完,就被喂下一個東西。

老人把手放在東方笑的肚子上。忽然感覺肚子上傳來一股暖流,很快傳遍全身。

東方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渾身上下,都在不斷的恢複中。心道;‘這老人是在給自己療傷。’

老人收手後道:“小子,算你命好。讓我救下了你。”

感覺到身體好像不在疼痛,反而癢了許多。伸手就去抓,剛把手抬起來。發現自己居然能動了,坐起來查看一邊自己的全身,發現真的好了。

轉身對老人說道:“謝謝,您救了我。沒想到如此神奇,我居然好了。”說著下了床,在上蹦了兩下,心道;‘這也太神奇了。’

老人得意道:“這可是天下第一療傷聖藥,神龍凝血丹。對你一個凡人當然有起身回生之效。”

東方笑聽到後,吃驚道:“原來如此。在下天行宗弟子,複姓東方,單字一個笑。再次謝過前輩,賜給我如此聖藥,救我性命。”雖然不知道什麼東西,但是真的很神奇。

老人笑著擺擺手說問道:“老夫叫白風宗,也是天行宗的人。倒是你,你個普通凡人,如何成為天行宗的弟子?又如何被罰來到這思過崖的?”

他這麼一問,東方笑也沒有隱瞞,從自己被師父東方無上撿回來,說到設計捉弄陳極風,被罰上山,大致的告訴了白風宗。

白風宗撫摸著胡子,笑道:“你這小子,倒是有趣的很。哈哈。適合老夫胃口。”

尷尬的抓抓頭笑道:“白老前輩,你是天行宗的人,可是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啊?”回想一下自己的記憶裏麵宗門當中所以長老和堂主沒有一個姓白的。

白風宗道:“不用想了。老夫我,已經有三百多年,沒有在仙門中出現了。想來記得我的人,不是仙去,就是退隱了吧。”

三百年前,這好久了,那無上師父可能認識吧。東方笑問道:“那您為什麼不回宗門那?”

這句話,好像牽扯到白風宗的思緒,緩緩地道:“老夫一生縱橫,可是沒想到犯下大錯。引起宗門浩劫,最後讓宗門支離破碎,七零八落。想來我一生也無法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