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的周家主仆二人呆愣在當場,竟是不知躲閃,好在阿茶甩過去一枚飛鏢,將那斷刃打飛,那斷刃轉了個方向,射進了一旁的樹幹之內。
隨即砰地一聲,那樹幹承受不住竟折斷開來。
程家和周家主仆四人紛紛望向倒下來的樹,驚愕不語......
就在四人愣怔的功夫裏,那幾位漢子皆被阿茶拳打得麵目全非,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待那幾位漢子跪地求饒之時,主仆四人這才回神,一瞧幾位壯漢被打的鼻青臉腫,跟隻病貓似的求饒,四人不由一抖。
阿茶活動了下手腕,目光森冷地看向幾人,冷冷說道:
“念在同為武林中人,且放你們一馬,別再忘了,習武之人是不可以欺辱絲毫不會武功的人。
下次若是再被我瞧到,命,就留下來!”
那幾位漢子聽這鏗鏘之言,麵上一時羞愧,無奈道:
“女俠,咱們也不想,實在是有苦衷。且咱們隻是來恐嚇一番,萬萬沒有要人命的意思。”
“這世上誰不苦,你們的苦,無須給我講。滾吧。”阿茶冷聲說道,長劍入鞘。
幾名漢子一聽這話,登時起身溜走。
“那喊小娘們的那個!”
“對,就是你。”
“給我真得滾下山。”
待那漢子真得以滾的方式消失在了阿茶的視線裏,阿茶方才滿意。
轉過身時,隻瞧身後四人神色中帶著一種慫。
阿茶一笑,“咱們是繼續逛還是趕路?”
“聽你的。”
可憐見的,這兩對主仆竟是一口同聲說道。
阿茶擺出一副和善、可親的表情,“出來日子太久了,有些想家了,不若,趕路吧。”
四人連連點頭,不駁一言。
阿茶又是一笑。
這鬧得,有點尷尬!
人家唐三藏西天取經是九九八十一難,程家公子顯然還未修到這種程度,當他們趕到都城時,未再發生過什麼倒黴的事了。
若說倒黴,那可能就是剛進都城,街鼓就響了起來。
阿茶一拍程家小廝腦袋,大聲道:“快趕車,趕在坊門關了之前進坊。”
南邊的坊間過於破爛,想住好些的客棧自是要往城內走。
近日來,阿茶說東,程家小廝不敢去西,一聽這話,蒙了勁的趕車。
待一行人進了坊間,程從言從車廂鑽出來,站在馬車上望著緩緩關起來的坊門,突然一笑。
阿茶和程家小廝略有些好奇,笑什麼。
見二人這般神情,程從言輕笑說道:“我曾和祖父來過一回都城,也是剛進城不久,街鼓便咚咚敲了起來。
待我和祖父進坊碰到位小姑娘,那小姑娘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都城裏的人就像是雞鴨,到了時辰便被趕回圈裏。”
程家小廝眨了眨眼,“我倒是覺得這小姑娘說得有些道理。”
阿茶一挑眉頭,又細望了程從言兩眼,不是很確定地說道:“我當時是這麼說得?”
程從言一怔,亦是細瞧了阿茶片刻,遂後展顏一笑,“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