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柔看了眼天色淡淡笑道:“哎呀,這眼見著冬天來了,天寒地凍的不好動土,等明年春天再為姐姐另修院子!就委屈姐姐在柴房裏過冬了。”
謝婉柔眼底的恨意躍然而出,這個賤人害得她及笄禮被毀,連謝家嫡女的位置都被她占了。
如今隻要將她弄進柴房裏,隻消一個冬天就凍死了她,到時候嫡女死了,她謝婉柔才是當之無愧的謝家嫡女。
“來人,將大小姐的……這堆破爛兒,丟進柴房裏去!”
“是!”兩個粗使嬤嬤朝著黎清歡走來。
“慢著!”黎清歡淡淡笑了出來,轉身卻看向謝煜。
“父親,這就是謝家的規矩嗎?我是入了謝家族譜的嫡長女,謝婉柔一個庶女就能安排我的住處?”
“既如此,”謝婉柔輕笑了一聲,“阿蠻,我們去義父那裏住!”
“站住!”謝煜臉色變了幾分,倒是忘了這丫頭可是有靠山的。
夜王蕭九思絕對是個瘋子,不按常理出牌,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再將那個瘋子引過來,指不定要惹出什麼亂子來。
謝煜眼眸緩緩眯了起來,他沉沉吸了口氣道:“來人!給大小姐安排到……”
“父親,”黎清歡截斷了謝煜的話頭,“父親,聽聞之前謝家嫡長女黎清歡的院子還空著,我就住在那裏好了。”
黎清歡話音剛落,謝煜和一邊的謝婉柔臉色具是變了幾分。
黎清歡被剜心焚屍後,也不曉得怎麼回事,她之前住著的院子一直不太平,甚至傳出了鬧鬼的消息。
後來謝煜將那一處院子封死了,現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要住到那裏去?
黎清歡看著對麵兩個表情各異的人,心底一動笑道:“父親,我好歹也是嫡女,自然要住在嫡女住著的地方。”
謝煜頓時臉色緩下去幾分,原來也是個沽名釣譽的,果然是端不上台麵的鄉下賤坯。
一邊站著的謝婉柔眼神微微一閃,心頭有了計較。
“姐姐,黎清歡那個罪奴不得好死,你住進去可要小心哦!”
黎清歡看著她,隱去了眼底的恨意,笑道:“多謝妹妹提醒,這世上人比鬼可怕,不是嗎?”
謝婉柔頓時說不出話來,指尖死死掐著掌心暗道,既然你要尋死,我成全你!
黎清歡那般驚才絕豔之人,都得死在我的手裏,何況你一個鄉下來的賤婢?
“父親,媛兒先去歇著了,”黎清歡衝謝煜行禮後,帶著阿蠻朝著後院南苑的方向走去。
謝婉柔死死盯著黎清歡離開的方向,眼神裏的怨毒再也壓不住了。
她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終於弄死了黎清歡,誰曾想又冒出來這麼個人,攪合得謝家上下不寧。
她一定要殺了這個賤人!
她轉身同謝煜告辭,朝著自己的錦繡閣走去,突然腳下的步子停在了那裏。
謝婉柔猛然抬頭看向黎清歡離去的方向,眼底掠過巨大的驚詫。
不對!不對!
謝媛第一次進謝家門,剛才怎麼知道黎清歡之前住在哪裏?都沒有仆人帶,自己就那麼找過去了?
謝婉柔眼神變得驚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