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人身著通紅的嫁衣,嫁衣上用金絲繡著瑞獸,一頭黑發高高豎起,兩鬢留了一縷。
五官完美的如同畫中一樣,眉眼深邃而狹長,一雙淡漠的眼正盯著自己。
盡管夏靖瑤早已看過畫像,但是見到真人之後,還是不免被驚豔了一番。
怪不得能讓這身體原主如此死心塌地……
但是在她這,美男計無效!
“轎夫遲到誤了大事,王爺如何處置?”
夏靖瑤不卑不亢的看著他,紅蓋頭依然在頭上蓋著,兩人在王爺府門口對峙,那模樣實在是怪異。
但……
夏靖瑤知道,自己不能退。
若她不立威,任由欺淩!任由狗來迎親,任由非吉時進門,那麼她以後在王爺府的日子,絕對很慘!
這些賬,她要一筆一筆的算!
“一個所謂的吉時而已,本王不在意這些。”
南鴻懿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竟想了卻此事。
他對夏靖瑤,除了厭惡和嫌棄,便沒有其他感覺了,更談不上情意!
吉時不吉時,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若不是皇上想要穩住丞相,親自賜婚,命他迎娶丞相之女,他又怎會娶這種癡傻女人!
“但我在意。”
夏靖瑤冷冷的看著他,如果她沒猜錯,這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王爺成婚那麼大的事,如果沒有上麵的命令,下人怎敢如此怠慢?
“你想如何?”
南鴻懿突然停住了正準備回去的腳步,凝視著那紅蓋頭之下的女人,心裏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好像全都不一樣了。
夏靖瑤突然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紅蓋頭,在眾人的驚呼之中露出了自己的臉!
南鴻懿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以往夏靖瑤總會用各種奇葩的顏色把自己的臉塗的如同鬼一樣!
他現在才見到她真正的模樣,原來是如此的驚豔!
夏靖瑤突然一把抽過了侍衛腰間的刀,狠狠的斬在那趕狗小廝的腿上!
侍衛的刀鋒利無比,這一刀下去,他的腿應聲砍斷!
“今天是大婚,不能殺生。斷你一腿,看你以後還敢怠慢!”
夏靖瑤冷冷的扔下了這一句話,這才提著裙擺,若無其事的走進了王爺府。
跨過了那門檻,她算是正式嫁進來了。
“你敢動本王的人?”
她才入門的那一瞬間,脖子突然被狠狠的扼住!
南鴻懿一把將她摁倒了牆上,微微眯起雙眸,說道:“你一個癡傻女子!本王娶你已經是你的福分了,你還真覺得自己是女主人了?敢教訓起本王的下人了!”
打狗都要看主人的。
夏靖瑤一聲不吭把他下人的腿砍了,他自然火冒三丈!
他承認,那小廝斷腿的瞬間,他突然心悸了一樣。
他看到了她的眼神。
尖銳,淩厲!
一個癡傻之人,怎會有這種眼神?
“若王妃都不算女主人,那麼誰是女主人?”
夏靖瑤任由他掐著自己,那麼快要窒息了,也沒有掙紮!
隻是淡漠的看著他,艱難的從口中擠出了那麼一句話。
“王爺要小心!她身上可能藏有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