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受傷的兵士?未受傷的兵士未出現這個情況?”
“目前為止,是如此。”
“嗯。”
商涼玥不再問,她眼睛看著兵士,隨著她手上銀針的撥弄,兵士神色依舊是之前的痛苦。
並未因著她手上的動作而變得更痛苦。
商涼玥把銀針刺入兵士身子,看兵士麵色。
兵士依舊如之前,似乎無論她如何觸碰他的傷口,他都不會有反應。
商涼玥把銀針抽了,紮其它地方,同樣如此。
她放下銀針,掀兵士眼皮,手落在兵士脖子上。
這麼幾番動作下來,商涼玥收回手。
帝久晉和帝久覃一直看著商涼玥動作,誰都未有說話。
這裏麵安靜的嚇人。
待看見商涼玥收回手,兩人視線都落在商涼玥臉上。
商涼玥,“可有手套?”
“手套?”
帝久晉一愣。
帝久覃,“有。”
他對身後的侍衛說:“去找軍醫,要幾副手套來。”
一般手套是仵作用的,尋常大夫極少用。
但軍醫有。
隻是不多。
侍衛立時出去,沒過一會兒,手套拿來。
商涼玥戴上手套,捏住侍衛下顎,讓他張開嘴。
同時,她出聲,“火折子。”
暗衛立時掏出火折子,吹開。
商涼玥手伸過去,暗衛把火折子放商涼玥手裏。
帝久覃看著,那要伸進懷裏的手,收回。
商涼玥拿著火折子看兵士的嘴,她看的很仔細,很認真。
帝久覃和帝久晉再次安靜。
他們都不知曉商涼玥要做什麼,但他們都相信商涼玥。
商涼玥扳開兵士的嘴,看了會,手指伸進去,在裏麵摸,似在摸什麼。
幾人無聲的看著,呼吸都不自覺屏住。
一盞茶的功夫,商涼玥手伸出來。
“去隨意抓一隻蟲子,一隻老鼠來。”
“是。”
暗衛出去。
商涼玥把手套脫了,看著兵士胸膛前的傷口,不出聲。
她不出聲,帝久晉也就不敢出聲。
盡管他有許多問題想問。
蟲子老鼠很快送來。
商涼玥,“匕首。”
暗衛掏出一把匕首給商涼玥,商涼玥直接就著兵士的傷口,割了一小塊爛肉出來。
她把碎肉放籠子裏,老鼠的麵前。
老鼠湊過去,聞了下,吃了。
商涼玥看著老鼠的動作,眼睛不動。
帝久晉亦看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未有帝久覃,看著商涼玥。
血肉模糊的傷口,一般女子根本受不了,她卻一點反應都未有。
非但如此,她還親自下手,割肉。
這樣的動作,已然不是一個女子能做出來的。
就連男子,也不一定能做出。
老鼠吃了,在籠子裏活蹦亂跳,一點不適都未有。
而且似乎因著吃到了,它還極興奮,吱吱吱的。
商涼玥又割了一點爛肉出來,很小一點,放罐子裏。
罐子裏是剛剛捉來的蟲子。
當肉放進罐子裏,蟲子朝肉爬過去,然後趴在上麵,又聞又嗅,似在看這是什麼東西。
商涼玥看向老鼠,老鼠在籠子裏,活蹦亂跳。
精神倍兒好。
商涼玥耐心等著,在一盞茶的功夫後,她又割了一點碎肉,然後在剛剛她戴了的手套上裹,就好似在裹調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