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們以前應該沒有見過吧?(2 / 2)

“嗬”顧順程不禁自嘲地笑了出聲。

雲悅君表情疑惑,雲辰抬手撫摸著雲悅君的頭輕聲說道:“都是你失憶前的陳年舊賬了,這位顧先生是你失憶以前的愛人。”

雲辰說的是愛人而不是‘丈夫’,因為他顧順程不配!

雲辰發的請柬隻是象征性的,他無時無刻不關注著顧順程的動向,特意把時間定在二十號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這兩年連誰都請不動的顧順程今天竟然會來!

雲辰的動作太過輕柔,顧順程不願意看把頭別到另一邊去,可唐悅君的音容笑貌現在就在麵前,他又實在控製不住。

“這樣啊,實在是抱歉啊顧先生,以前的事情,我全都不記得了;而且我能感覺那些過去好像很痛苦,我並不願意想起。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人總不能一直活在過去對吧?”雲悅君柔柔地說著,可她每多說一個字,顧順程的心就更痛一分。他把自己的手握得骨節青白。

那一口一個生疏而沒有絲毫感情的‘顧先生’,和他無數次在夢裏聽到的‘順程’形成鮮明的對比。

眼前的人的確是‘唐悅君’,可卻不再是那個‘唐悅君’了,她叫‘雲悅君’,是雲家的女兒,雲辰的妻子。他的‘唐悅君’被他自己弄丟了。

顧順程死死地盯著雲悅君,眼裏的偏執和熱切如夏日驕陽。

但是雲悅君眼裏隻有雲辰。

雲辰拉著雲悅君打算離開,顧順程卻拉住了雲悅君的手不讓她走。

“顧先生,請放開我。”雲悅君淡薄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波動。

是了,他的唐悅君不會輕易發火的。好像以前對待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她也是這般疏離涼薄又不失禮貌,可自己卻因為旁人的挑撥懷疑她。

盡管如此,顧順程依舊不願放手。

雲父雲母見雲辰雲悅君兩人在一處耽擱良久,便過來看看。聽雲悅君說是遇見一個不相熟的故人後,便開口問顧順程:

“顧先生,您可知道我們家雲悅君的眼睛,還有那一身的傷是怎麼回事?雲辰尋回她的時候我們兩人可是嚇得不輕,那種失而複得的驚喜和害怕得而複失的恐懼……究竟是誰把我們家雲悅君傷成這個樣子?”

雲母說著說著,竟是哭了起來。

“顧先生,您別見怪。我們雲家找悅君找了二十多年了,一想到雲悅君在外麵生死未卜,她母親就整日對著觀音以淚洗麵。”雲父拍著雲母的肩膀安慰著,卻不料自己也是濕潤了眼眶。

“爸,媽,都過去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雲悅君笑著安慰著父母。雲辰確是用恨不得活剮了人的目光盯著顧順程。

顧順程語噎。

他該怎麼回答。雲辰恨自己是應該的,雲家一家恨自己都是應該的。身為唐悅君的丈夫,卻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懷疑,針對,不聞不問,甚至連她自殺的真正原因都不知道。

顧順程忽然用盡全身的力氣,發了瘋似的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