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尋風聽雷七七說了一大串,終於氣急敗壞的打斷了她。
又想到了什麼,急切道:“會不會是她誤會了什麼?雷七七你到底亂跟她說過什麼?我什麼時候有女人了?”
“季尋風,你跟我吼什麼吼,這是重點嗎?這隻是你的本來麵目,你想要尹家的股份,就去娶初夏,你想過她的感受嗎?你還拍那種光盤,你這個變`態!”
雷七七聽他居然質問起了她,也跟著氣了。
他們兩人在病房的走廊上爭吵,聲音並不小。
但醫生顧慮著季尋風的身份,一時間也不敢過來製止。
倒是雷七七說到這裏,季尋風也沉默了。
她的話亂七八糟,他也能捕捉到幾個重點,他瞪了她一會,反身去打電話。
“幫我查一下,今天都有哪些人接觸過少奶奶。”
他們隻是分開了半天,她就變成現在這樣,敏感又激動,還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好吧,她一向就是這樣,有什麼話都會悶著不說,連質問也不會。
但就是這個該死的不質問,就定他死罪。
他真是要冤死了。
煩躁無比的在走廊上來回走著,很想衝進去,問她個明白。
但又考慮到婆婆初醒,不能嚇壞了婆婆,隻好再隱忍著等電話。
雷七七坐在外麵的長凳上看他沉著張臉走動。
頓了一下,終於說道:“夏天給我看過一個文件袋。”
“是什麼東西?”季尋風立刻就走到了她身邊問。
“你跟女人親熱的照片,一份尹家的股權讓渡書,上麵的條件是,隻有娶了初夏,你才能得到股份,還有……”
雷七七說到這裏,眉頭緊鎖,簡直是說不出來。
但即使前兩個,都已經讓季尋風震驚了。
怪不得,她反應那麼激烈。
“那些東西在哪?我自從認識她之後,哪還有什麼女人?難道是以前的照片?還有股權讓渡,我跟尹家根本沒有這種交易,你說,裏麵還有什麼?這東西到底是誰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