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酒店,幽暗的總統套房內,曖昧而朦朧的月光自巨大的落地窗偷偷的溢了進來,悄悄的窺探著房內的一切。
“女人……你長得很美……”安翊臣邪魅的笑了起來,大掌箝製在她的柳腰上。
“住嘴!你這隻鴨子……”女子伸出白皙的手指,盯著男人的胸口,臉上帶著喝醉酒後的傻笑。
“你說我是鴨子?”安翊臣臉色一沉,細長的眸子危險地眯了起來,額頭青筋暴跳,冷冽的眸子射出令人震懾心魂的冷光,扣著她腰間的手,猛然收緊,柔軟的身子撞上堅硬的胸膛,“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找的不過是隻該死的鴨子?”
好,很好,不但想找金錢男孩出賣自己?竟然還說自己是鴨子?該死的女人,你死定了!
“廢話!難道你不是鴨子麼?”
不得不說,喬喬找的這個男人還真是萬裏挑一的,很快,房間裏再度明媚起來……
嘩嘩嘩……好吵,是誰那麼大早就洗澡啊,打擾她寶貴的睡眠?展顏睜開惺忪的雙眼,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這是一個粉陌生,粉豪華的房間……
她迷糊的抓了下淩亂的頭發,緩緩的睜開眼睛,絲滑的被單,兩個同色係的枕頭,枕頭下還壓著一個黑色的,很熟悉的物體,她好奇的伸出手指將她從另一個枕頭下勾了出來,一下子驚呆了,這個東西是……是她的……小褲褲……
她怎麼會在這裏?而且還是被剝得光光的躺在這裏?不可能吧……
展顏歪著頭想了會兒,突然想到昨晚那件烏龍,臉孔巨變,眼神戒備的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激動的下床,大腿根處卻傳來刺痛,腳跟一軟,幾乎跌倒在地。
她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肩膀上的刺痛更是清晰的傳進她的感官,她仔細一瞧,果然在肩胛上看到了好幾個深深的咬痕,她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沒錯,她的身上不但什麼衣物都沒有,而且不止肩胛上,全身上下幾乎都遍布著一種叫做‘愛的痕跡’的某物或深或淺的遍布在她雪白身體的各個部位……
浴室的聲音還在繼續著,她慌忙的撿起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再也來不及想多,更是顧不得自己滿頭淩亂的長發,胡亂的穿好衣服,心虛不已的竄到了門邊,輕輕的打開房間的門,迅速的逃之夭夭……
一回到學校宿舍,展顏就使勁的撲倒在床上,頹萎地像脫水的海綿,一句話也不說,因為,在經曆了昨晚那麼大膽的一夜之後,她此刻的心情實在是太複雜了!
她的同宿舍的好友李喬喬正對著鏡子,仔細的在自己的頭上別上好看的發夾,回頭看了好友一臉死相的模樣之後,好笑的開口說,“你不是後悔了吧?不知道是誰,昨晚鬧死鬧活的說要將自己的第一次獻出去的?還是,你擔心明晚回家之後,你家那惡毒的老巫婆知道這件事之後會大發雷霆?”
展顏一聽,忽地坐了起來,一張稚氣又紅潤的娃娃臉上頓時滿是怒氣,盯著喬喬那美豔的臉頰,憤憤的說,“我才不會後悔呢,與其被他們當做棋子賣給一個糟老頭子,我寧願給一個看得順眼的陌生人!”
李喬喬遙遙凝視著展顏那水嫩圓潤的娃娃臉,頓時有些無語,索性回過頭去,閑閑的說,“可是你明明知道,昨晚是你自己弄錯了,不過跟你開個玩笑,你卻當了真,哪個大一粉嫩新鮮人會願意將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賣給個外人的?真是個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