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年不見,瑾軒越發的好看了)腦補著各種內容的薑承啥也不說:“……”
夏侯瑾軒撇撇嘴抱怨道:“雖然你本來就是惜字如金,不過看到我,總也該熱情點吧。”
(說到熱情,瑾軒從第一次見他就是這般熱情,若是能捏捏他的包子臉……不,我在亂想些什麼)薑承繼續腦內劇場啥也不說:“……”
(又是省略號,難道他跟歐陽二小姐相處時也這般沉默寡言嗎?)無意識把自己跟前世薑承夫人相提並論還不自知的夏侯瑾軒不得不祭出絕招:“枉我把你當摯友,難道說這隻是我一廂情願?”
“……你倒是沒有變多少。”薑承不得已開口,他再不開口對麵那人怕是又要一鬧二哭三上吊了,他至今還記得初見時某人說的‘你再叫我夏侯少主我就哭給你看’時的蠻不講理,現在想想就覺得有趣,“還是一開口就不饒人。”
夏侯瑾軒誌得意滿,恨不得要仰天長嘯幾聲:“哈哈,我就把這個當稱讚收下了。”
看著夏侯瑾軒笑眯了眼的可愛模樣,薑承搖搖頭,言語之中滿滿的都是不自覺的寵溺:“你啊……這哪裏是什麼稱讚。”
覺得自己的眼睛已經要被粉紅泡泡閃瞎的夏侯韜終於找機會走了出來:“瑾軒。”
夏侯瑾軒被嚇一跳:“二叔?你怎麼來了,前幾日得的風寒才將將好點。外麵風大,你還是進屋歇著吧,不然爹又要擔心了。”
(雖然知道瑾軒是在關心我,但為什麼總有種他是在嫌棄我打擾他們戀愛的感覺?)夏侯韜把奇怪的感覺拋到腦後,依然是和顏悅色的好二叔:“嗬嗬,我的身體還沒弱到這個地步,難為你這麼記掛著。隻是明日你就要啟程去折劍山莊,我總有些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還有什麼沒配備齊全的。”
“二叔不用擔心,有阿承和龍兄弟跟我同行,還有我這些年習練的武藝法術,不會出什麼事的。”夏侯瑾軒趕緊安撫,生怕披著他二叔皮的枯木又想起哪一折弄出什麼幺蛾子。
夏侯韜上上下下打量薑承,轉頭對夏侯瑾軒說:“那就好。”然後回過頭瞪薑承,小聲警告道,“這一路瑾軒就麻煩薑少俠了,不過,還請不要對瑾軒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才好。”
(奇怪的事情是指……?)薑承沒琢磨過來,但還是非常鄭重的應了下來:“薑承還是當年那句話,有誰想要傷害夏侯少主,首先要踏過我的屍體。”
“咦?阿承怎麼好好的又提起這個,現在我也很厲害,不會拖阿承後腿的。”
夏侯韜搖搖頭,小聲嘟囔著:“女大不中留啊……”
(我好像知道奇怪的事情是指什麼了,瑾軒的叔父竟也是這般思維跳脫的人嗎?)薑承微微紅了臉:“……”
夏侯瑾軒看看他二叔,再看看突然開始臉紅的薑承,腦袋上簡直要往外蹦問號:“二叔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
“不,沒有……”夏侯韜一邊否決著一邊在心裏納悶著他放出的那些魔物現在這個時辰應該到了。
“那個,二叔,還有什麼事嗎?”夏侯瑾軒隱晦的趕人,他記得這天晚上似乎有魔物出現,雖然有可能就是他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二叔放的,他還想趕快清理完那些魔物多跟薑承多聊幾句呢,“外麵風大,二叔早些回房吧。”
“二弟,瑾軒,你們沒事吧?”
夏侯彰的聲音把夏侯瑾軒嚇個半死,雖然這世他爹對他的嚴厲程度遠不及上一世(因為他現在是個女孩),但是他對他爹的懼怕已經變成條件反射心理陰影了:“爹,我和二叔沒事,發生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