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兄還記得我說的那句話嗎?神州之大去哪裏都無不可,唯獨開封城,我們來不起!”夏侯瑾軒滿意的看到皇甫卓震驚的神情,揮手又是四隻暗器將兩個想要偷襲的皇甫家弟子打瞎,連頭都沒有回,依舊是盯著皇甫一鳴,“既然皇甫門主不要臉麵為難我們這幾個小輩,那我也不繞彎擺明了說,薑承之事是折劍山莊和夏侯世家的私事,皇甫門主擅自插手已是逾越,逼到這份上是為了哪般呢?”

“那夏侯瑾軒本就是從分家找了個和我長得像的,抬舉上來作混淆視線的棋子,如今我這個正牌大小姐回歸,自然是要處理掉假貨,免得他日後生出許多心思。至於由誰來動手也是我們夏侯家的內部事務,難道皇甫門主還打算改姓夏侯不成?”夏侯瑾軒這一番言論竟是完全抹殺了‘夏侯瑾軒’這個身份的存在,“不瞞您說,夏侯瑾軒並非阿承所殺,而是我親自動的手。說起來,皇甫門主機關算盡不過是想把歐陽世伯拉下武林盟主之位,可就算有朝一日皇甫門主榮登武林盟主,也沒有資格管我夏侯家的家事!”

皇甫一鳴氣得吹胡子瞪眼:“你這廝、你這廝竟敢如此無禮!”

夏侯瑾軒手中數枚銀白色的柳葉刀展成扇形,似笑非笑的掃視一遍屋內的人,原本蠢蠢欲動的皇甫家弟子立刻畏縮不前起來:“皇甫門主是不是覺得你們皇甫家是世家名門,武功名望皆是上等,那武林盟主之位憑什麼歐陽世伯做得您就做不得?”

“夏—侯—瑾—軒——!你說夠了沒有!”

夏侯瑾軒倒是沒想到,最先爆發的是皇甫卓,但聯想到皇甫卓的性格倒也覺得正該如此:“皇甫兄,我可是說過的,夏侯瑾軒已經被我親手殺死,站在你麵前的是夏侯寶。”

“夏侯寶是吧?那好!”皇甫卓抓住夏侯瑾軒和薑承的手腕,臉色鐵青的把他們拽出主屋,一直拖著皇甫府外的大街上,用力一推,“皇甫家不歡迎你們,給我滾!”隨後‘砰’的一聲皇甫府的朱漆大門合上,緊接著又打開,暮菖蘭、瑕和謝滄行也被皇甫卓扔了出來,“你們也趕緊滾!別在我家呆著礙眼!”

瑕揉著被摔疼的屁股——幾個人中就他被摔得最慘,掐著腰指著皇甫家的大門就要罵,卻被謝滄行一把扛起,他再回頭一看,其他幾個人都跑出老遠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出了皇甫府,夏侯瑾軒的笑容正常了許多:“剛剛皇甫兄小聲對我說讓我們趁著他爹氣糊塗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跑,你說我們現在不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暮菖蘭剛剛隻是看薑承和夏侯瑾軒手拉手掉頭就走跑,於是跟著他們跑,哪裏知道還有這麼一出:“皇甫大少爺不生你氣啦?你……你弄瞎了他們好幾個師兄弟的眼睛呢。”

夏侯瑾軒一隻手被薑承牽著,另一隻空著的手從懷中掏出一隻柳葉刀,扔過去:“謝兄幫瑕姑娘接著點!”

“夏侯瑾軒你又叫我姑娘!!!啊啊啊——碎大石的你放我下來我要宰了他!”

謝滄行默默把柳葉刀塞到瑕手裏:“瑕哥兒摸摸看,這玩意兒是軟的。”

瑕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開始把玩那把軟綿綿的柳葉刀。你說它軟吧,它不會亂變形狀;你說它硬吧,它還能彎過來彎過去還軟乎乎的:“那幾個皇甫家弟子的眼睛是怎麼回事啊,這玩意怎麼也不像能打瞎人眼的樣子。”

夏侯瑾軒一邊跑還能一邊說話,某種程度上他這輩子習的武還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