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厲岩麵前天真討喜,在別人麵前任性囂張的結蘿立刻乖得像小貓一樣,低眉順眼的乖乖站在門外一動也不動彈:“好,那我在外麵等。”
結蘿並沒有跟夏侯瑾軒聊天的意思,夏侯瑾軒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魔界夜叉族缺水、枯木拐帶他家阿承建立淨天教的陰謀論。直到聯想到枯木他才隱隱約約想起,司雲崖上枯木剛附身到瑕身上時,曾經提過魔界水脈斷絕,隻是他那時完全被憤怒衝昏頭腦,並沒有認真細聽枯木那為了拖延時間作出的炫耀一般的行為。時至今日,他早已記不清與枯木的最終一戰中對方都說了什麼,也因此錯過了提前知道真相的機會,也錯失了許許多多的機會。
好在,薑承還是薑承,現在也還不算晚。
不過居然會讓情緒蓋過理智,果然他比起他的好‘二叔’來,差的還遠呢。但如果真的像枯木一樣將所有人當成棋子,把感情棄之如敝履,那他也不是夏侯瑾軒了。
對於夏侯瑾軒來說,活在這個世界上最最重要的,正是與那些人的牽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應蓮子小天使的要求,先把碼完的半章發上來
於是又回到正文了╮(╯▽╰)╭
唔……好困,大家晚安
語文老師教育窩們寫作是要點題的≧▽≦
☆、木塌小爐花初綻②
“死丫頭!還知道回來!”
磨砂紙一樣沙啞的聲音驚醒了沉思中的夏侯瑾軒,他這才發現似乎已經在外麵站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的腿都站得酸麻了。而白發蒼蒼弓著背的蠱婆看似顫巍巍實則很穩當的從木屋中走出來,張口就是對結蘿的訓斥。
結蘿不好意思的晃晃身子,對著年紀一大把的蠱婆撒嬌:“師~父~~~”很明顯業務熟練。
“一走就是大半年,現在突然回來……”蠱婆手中的拐杖杵了杵地,仿佛下一刻就會戳到結蘿的腦袋上,“八成是又在外麵闖禍了吧?”雖然用是疑問句式但語氣卻十分篤定,滿滿的恨鐵不成鋼。
“沒、沒有啊!”結蘿先是心虛心慌了一番,隨後才想起來他這次回來還真不是因為闖了禍,頓時就理直氣壯了,他還成功地把情郎給帶回來了呢,“師父,中原有很多有趣的東西,我遇見了個特別有意思的人!”
蠱婆恢複了古井無波的樣子,雖然就算是有什麼表情恐怕也沒辦法從他那滿是褶子的臉上看出來:“人還不都是一樣,能有什麼特別?”
結蘿急了:“不不,這個可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厲岩是半魔,都不是人了,能跟人一樣才怪呢。)”被兩人無視晾在一邊的夏侯瑾軒心裏默默吐槽。
“一開始在山中,他提醒我當心毒蛇,後來我發現他居然不怕我的蠱毒!我覺得有趣,後來就一直跟著他……”結蘿突然就開始講述他與厲岩的感情史,前世夏侯瑾軒並不知道有這麼一段兒,雖然被無視聽八卦聽得也很開心。
蠱婆終於等到結蘿說累了換氣的時候,斜著眼看著站在一旁男裝打扮的夏侯瑾軒:“不怕蠱毒?就是他?”聽他的意思仿佛下一刻就會扔個什麼蠱到他身上測試一下真實性似的。
夏侯瑾軒趕忙倒退兩步,連搖頭帶擺手:“不、不是我。”
蠱婆卻像是從他身上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居然仔細的盯著夏侯瑾軒打量起來:“你……你並非男子,卻穿著男裝來欺騙我的徒弟?”
“真的不是我啊,我已經成親了的!”夏侯瑾軒大囧,他是來看病的不是來躺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