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侯瑾軒的懷疑,厲岩一刻都沒有停止過,但是現在留下也隻能是個死,還不如搏一把……至少薑承和結蘿應該是可以信任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一周沒動彈結果碼起字來一點感覺都沒有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Ψ本Ψ作Ψ品Ψ由Ψ思Ψ兔Ψ網Ψ提Ψ供Ψ線Ψ上Ψ閱Ψ讀Ψ

這一章寫的比較渣大家見諒順帶一提今天起恢複更新

☆、木塌小爐花初綻④

【次日,青木居】

夏侯瑾軒乖乖的平躺在蠱婆屋子裏的床上,上一次瑕姑娘躺在這裏的時候他隻顧得擔心著急,如今換他上陣被人上下其手才覺得各種不舒坦:“呃……”本來他還想說社麼,被蠱婆眼一橫又把話給吞了回去。

“嗯……這是……?你先起來吧。”蠱婆轉過身去在櫃子上擺弄了許久才又開口,“你這女娃真是奇怪……外表看不出什麼異常,但一靠近了,我身上的傀儡蟲都開始騷動了。”

夏侯瑾軒聽到如此耳熟的對話,心中不禁一慟,難道前世在瑕身上發生的事情又要在他身上重演嗎?還是說夏侯寶這個人本就該在六歲的時候死去,是他的不請自到強行讓這具早就應該失去生機的身體硬撐到現在的嗎?

薑承聽不懂蠱婆說的那些專業名詞意味著什麼,但是他心中也是焦躁不安,仿佛有一頭野獸在橫衝直撞要生生將他的理智全部撕裂一樣:“傀儡蟲?”

結蘿也是吃了一驚,見師父沒有解釋的意思才說:“傀儡蟲就是隻對死物才有反應的一種蠱蟲啦,一般都用來控製屍體的……這樣的話不就是說?!可他還懷著孕呢師父,死人怎麼可能懷孕啊。”

“什麼?!”小木屋中擠得滿滿的人均是大驚,在場的人中有過半是昨天晚上靠著夏侯瑾軒的陽係法術才能活到現在的,看著顯然是還活蹦亂跳的人聽到這樣的話自然是不信的。

謝滄行和暮菖蘭的心情卻愈發沉重了,因為隻有他們兩人親眼見過夏侯瑾軒失去生機時的樣子。

蠱婆本來就喜清靜討厭人多,現在這樣鬧哄哄的場麵更是讓他打心底裏厭惡:“你們亂什麼,我又沒說他要死了。女扮男裝的女娃兒,除了這次中眠蠱後跟死了沒兩樣,你身上還有沒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夏侯瑾軒仔細回想了一下,把最近一兩年生的病不舒服的時候都理了一遍才回答,“不尋常的地方一時倒也想不出,不過從明州去參加品劍大會的路上開始到現在,最早是在凝翠甸的時候,曾經頭暈過幾次,還曾經被一個惡鬼附過身……”

“……”薑承突然想起他注意到夏侯瑾軒身體不適最早的一次是在千峰嶺他與厲岩對戰過後,這樣算起來凝翠甸、千峰嶺、折劍山莊、司雲崖、瀚海迷沙,一路上滿打滿算三個多月的時間,他這個做丈夫的竟然甚少知道妻子的不適……確實是他的失職。

蠱婆看起來倒是對這病症興致頗高:“被惡鬼附身……怪不得你身上非人的氣息那麼重,嗯,聽起來有那麼點意思。女娃,你是怎麼落下病的?仔仔細細跟我說一遍。”

夏侯瑾軒苦笑,隻得將從二叔那裏聽到的兒時那個老道士說的投錯胎、命格不對生有大劫的事給說了出來:“……大概是因為男魂投了女胎,才會讓靈魂跟身體不夠契合的吧。現在想想,恐怕那位高人所說的成人那年躲不開的劫數指的就是指的現在這個並也說不定呢?”

難道真是好人不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