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幽毫不在乎的撓下巴:“你家木頭能懷孕的話,老哥肯定也能……嘿嘿……”

“……(艾瑪相信你會嚴肅我真是太甜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龍幽那張俊臉配上猥瑣的表情簡直是慘不忍睹。

“如果……”夏侯瑾軒正對自己天真的行為進行深刻反省,屋外突然傳來可愛的小女兒的深情呼喚:“娘親!娘親——嗚嗚嗚——”

身上穿的已經少了很多但依舊是個胖乎乎圓潤潤的大紅團子的夏侯安撞開門一頭撲進夏侯瑾軒懷裏連滾帶蹭,而跟在他後麵跑進來的正是氣喘籲籲的薑平。

夏侯瑾軒多少有些納悶,瞥了龍幽一眼示意他不許亂說話後開始給寶貝小女兒順毛:“這是怎麼了?哭的跟個小花貓似的,乖啊,安安不哭。”一邊安慰著,抬頭看薑平,“平兒,你妹妹被誰欺負了這是?”

薑平想笑又強忍著的表情活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看得別人別扭的要命:“娘,沒人欺負安安,是幽姨家的那隻鎮國神獸……咳,咳咳。”說著他自己終於繃不住抱著肚子不停地笑起來,而相對的夏侯安的哭聲也越發大聲了。

夏侯瑾軒狠狠剜了薑平一眼,卻是笑了:“你妹妹哭成這樣你很開心,嗯?”

“哈——”薑平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他家大BOSS他親愛的娘都黑化了要是再笑的話那就是活脫脫的作死的節奏啊,“娘,娘您聽我說——”

“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不就是被吐了一臉口水麼,我老謝也被那貨吐過啊。”

跟著兩隻小的進門的居然是謝滄行那老家夥,不過沒節操的人向來跟沒下限的人關係好,龍幽立刻笑嘻嘻的跟謝滄行打招呼,顯然是熟得快要爛掉的關係:“碎大石的~你什麼時候被我家小泥馬吐過口水我都不知道呢,這麼不開心的黑曆史就該早點拿出來讓我們大家開心開心才是啊。”

謝滄行的臉立刻就先青了一半:“知道是黑曆史還讓我說!”

“那還是剛幹掉樓蘭王之後的事呢,阿幽你那時候先跟你哥走了真是太可惜……”

熱衷於看熱鬧的夏侯瑾軒很不厚道的準備賣隊友升級,沒想到謝滄行棋高一招,硬是憑借菜刀流的體力優勢堵住了夏侯瑾軒的嘴,轉頭問龍幽羊駝君為什麼喜歡啃人衣服。

龍幽是隻要有八卦就萬事大吉,才不管那究竟是誰的黑曆史呢,有人問就答唄反正又不是啥機密:“其實小泥馬沒想啃衣服,那是他的興趣愛好,沒事吐吐口水、啃啃菊花什麼的。”

“……”聽龍幽這麼說,被啃過衣服的夏侯瑾軒覺得菊花一緊。

謝滄行擺著張幸災樂禍臉送開捂著夏侯瑾軒嘴的手:“哎呦嗬,喜聞樂見啊。是吧,小少爺?”

夏侯瑾軒又哪裏是省油的燈,立馬就反擊回去:“小泥馬不也一樣沒少睥睨過謝兄麼,他還多給了謝兄一份愛的口水洗禮呢,這可是護國神獸的口水啊,不是誰都有資格……”

謝滄行覺得他還是把夏侯瑾軒的嘴給堵上比較好。

“不,不好了!”一個夜叉族的衛兵突然闖進來,夏侯瑾軒曾見過他幾次,似乎是龍幽的一個親衛,“神魔之井那邊,神魔之井那邊薑世離跟人界過來的一個穿白衣服的男的打起來了! ”

神魔之井……薑世離……人界而來的白衣服男子……打起來……夏侯瑾軒和龍幽謝滄行麵麵相覷,為什麼他們會覺得有種不詳的坑爹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睡著了抱歉……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