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輝夜君麻呂則是舊病複發,他的病是不治之症,不然那麼多年過去,大蛇丸不會沒辦法救好他。大限將至,他依然沒有辦法下狠手將自己喜歡的女孩親手殺死,就如漩渦椿沒辦法將他給殺死一樣。
閉了閉眼,輝夜君麻呂決定使用那一招,那樣他們就可以一起死了。
輝夜君麻呂有個能力叫屍骨脈.草厥之舞,這個能力相當於群攻,是使對手防不勝防的全麵攻擊,非常恐怖。從地上陸續長出尖銳化的骨頭,數量極其龐大,在不知不覺中,整個地麵都被骨頭覆蓋,見這招能力強大,我愛羅立刻讓自己的沙子將漩渦椿托起懸浮在半空中,往後帶。
身體依附在伸出的骨頭中,輝夜君麻呂的半隻手變成了尖銳的骨刺狀,朝漩渦椿攻了去,那是最狠的一擊,直朝門麵攻去。遠在後麵的我愛羅根本來不及替她開啟沙子的防禦,就在骨頭抵在漩渦椿的眉心,輝夜君麻呂的攻擊忽然間停下了,他定定地看著少女,始終沒有辦法將自己的骨頭穿刺對方的眉心。
喉嚨口有股腥甜的味道湧現,喉頭滾了滾,想咽下去,還是沒有將其全部咽下,部分自嘴角邊溢了出來。盯著那條豔色的血,漩渦椿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握著杏林狼毫的手在顫唞。
嘴巴張了張,更多的豔色自嘴巴裏噴出,零星血沫噴在漩渦椿的臉上,一點一點的,尤為滲人。
“果然,到最後,我還是下不了手殺你,椿。”他笑著,周圍所有的骨刺都奇跡般的收回了,而輝夜君麻呂自己則躺倒在坑坑窪窪的黃土地上,仰麵躺著,一動也不動的。
手一鬆,狼毫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她從懸浮的沙子上跳下去,雙腿一軟,跌坐在輝夜君麻呂的邊上。
“阿君。”她顫唞著聲音,叫著他的名字。
對方的眼珠子轉了轉,似乎想抬手,卻沒有了氣力,隻能無力地垂在身側兩邊。
張嘴,噴湧出的血阻隔了他想說的話。
輝夜君麻呂想說,他其實一直喜歡著漩渦椿,很喜歡,很喜歡,喜歡了兩輩子,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刻在他的靈魂深處,就連大蛇丸大人也比不上。
綠色的眸子一點點失去他原有的光彩,凝視著天空,他發現天真的很藍。
意識漸漸模糊,眼裏好似掠過好多人影,一個接著一個,都是曾經出現在他生命裏的人。
其中一個身影最為清晰,怎麼也無法忘記。
那是漩渦椿。
女孩一頭深紅色短發,站在木葉村村口,一雙眼亮晶晶的。[我叫漩渦椿,大哥哥你呢?]
狐狸麵具,做工精致,女孩將它遞到他麵前,笑嘻嘻地說。[送你的,阿君。]
[啊!!阿君好狡猾!怎麼就現在就告白了呢?我還想著等個四年,等我十八歲了再跟你告白的呢!嗚,現在就說喜歡什麼的……早戀不好啊!]女孩長成少女,在他告白的時候,爆發出的羞澀且糾結的聲音。
好遠,越來越遠,她的聲音明明近在咫尺,為什麼好似在天邊?
喉嚨口滾出一絲歎息,輝夜君麻呂想著,能夠兩輩子都認識她,足矣。
他很滿足,就是有些小遺憾。
自始至終,都沒能陪她到老。
兩輩子,漩渦椿都喜歡著他,他挺幸運的。
喉嚨口的腥甜越發濃重,濃的嗆人,可輝夜君麻呂還是硬生生將它咽回了喉口。
嘴角邊不能再溢出血了,她看到會傷心的。
心裏那麼想著,眼睛卻已經模糊的看不清任何東西。
他想,他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