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披肩發順服的貼在肩頭,輝夜君麻呂自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從他醒來的那一刻起。站在窗前,綠色的瞳眸一直望向窗外,他沒去看在場的人,甚至兩位火影叫他,他都不理會,直至瀨戶那岐命進來,他才轉過身,一雙眼直勾勾地落在瀨戶那岐命身上。

一進火影居就被輝夜君麻呂盯上,瀨戶那岐命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略下滑的鏡框,沒等對方開口問,就先說道:“阿椿仍舊昏迷不醒,其他還好。”

垂在身側的手蜷成拳頭,輝夜君麻呂並不希望從瀨戶那岐命口中得到這樣的答案,他希望漩渦椿活蹦亂跳的,跟從前一樣。沒想過自己會活下來,在那樣的情況下,他既然重獲新生,這讓他很震驚。

那名叫白的少……年,在說是漩渦椿救他的時候,心髒這邊似乎被什麼給鉗住,牢牢的,疼得厲害。隻要他死了,一切都將結束,可她偏不讓他死,拚盡全力將他從死神那邊拉了回來。

張嘴,聲音黯啞低沉,聽著十分刺耳。“拜托,讓我去見見椿。”這是請求,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在這些人麵前,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三代火影抽著老煙杆沒說話,白煙嫋嫋,一縷一絲,彌漫在辦公室裏。

五代火影不說話,雙手肘支起,撐在辦公桌前上,手交疊,手掌向下,手背抵在下巴處,她沉思中,考慮著讓輝夜君麻呂去探望漩渦椿到底可不可以。漩渦椿的情況很特殊,明明外傷都治好了,可偏偏人就是不醒,她去看過,不管用什麼方法,對方就是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阿椿在三樓左邊最裏麵的單人病房間。”瀨戶那岐命才不管三代和五代火影的考慮,他直接將漩渦椿的病房位置告訴了輝夜君麻呂。

隻一瞬間,少年消失在火影居,徒留一陣清風。盯著大開的窗戶,五代火影額角青筋爆起,緩慢地從辦公桌前站起來,道:“瀨戶君,我和三代還沒同意讓輝夜君麻呂去探望漩渦椿!你那麼積極做什麼??”

“能讓阿椿醒來的人隻有他。”瀨戶那岐命忽視了五代火影的怒氣,表情淡然。“都快一個月過去了,阿椿還是沒任何反應,現在唯一能讓她醒過來的人隻有輝夜君麻呂,雖然他是讓阿椿昏迷不醒的罪魁禍首,但是……他是阿椿的命。打個比方,如果我們說,神穀那死丫頭的命是日向寧次,那麼阿椿的命就是輝夜君麻呂。”說到這裏,他瞟了眼準備說什麼的五代火影,繼續說道:“撇開鳴人,輝夜君麻呂的情況跟鳴人不同,輝夜君麻呂是可以與阿椿相攜下半輩子的人,鳴人可以嗎?鳴人是親人,他將來肯定會嫁出去!您也該明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輝夜君麻呂不一樣,他肯定是阿椿要娶過來的人。”

掏了掏耳朵,手鞠覺得自己的聽力一定出現了問題,不然怎麼聽到了奇怪的話呢?她剛剛聽到了什麼?漩渦鳴人嫁出去?那個叫漩渦椿的娶人回去?喂!是不是哪裏錯了??

“為什麼漩渦鳴人是嫁出去的?”我愛羅不理解,於是他開口問了。

這個問題在場人都想知道,他們剛才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呢?看來,真不是他們耳朵的問題,是瀨戶那岐命講的問題。

“他是宇智波佐助的婚約者,不是他嫁,難道是宇智波佐助嫁嗎?”冷哼一聲,瀨戶那岐命發誓下次遇上宇智波佐助一定要把他吊起來毒打一頓。

如果不是那坑爹的熊孩子,神穀麻矢和漩渦椿才不會躺在醫療處,前者重傷未愈,後者昏迷不醒呢!①思①兔①網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