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擔任主持人的禦手洗紅豆開始長篇大論,等她說完,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鍾。坐在看台上的很多觀眾都按捺不住,吼叫著讓選手們出場了,這些聲音中其中就有漩渦鳴人的。輕咳一聲,宣布開始之後,禦手洗紅豆就閃人了,接著就看到第一位選手上場了。
上場的是名女忍者,還是一名中忍,她唱的是演歌,聲音是好聽,但走音了。捂著耳朵,漩渦鳴人呐呐,道:“這姐姐音走得太厲害了。”
“可惜聲音好聽。”春野櫻說道。
把握不住樂感,就算聲音好聽也是一個悲劇,因為那樣的調調已經脫離大自然界能夠理解的調調了。
接著,一個又一個選手上場,有男有女,有忍者,有不是忍者的,有老人,有中年,有小孩,總之想唱歌的人都上場了。時間推進,終於一個熟悉的人名到了白他們的耳朵裏,本來臉上還百般聊賴的輝夜君麻呂的臉上有了一點精神,他往場上看去,表情聚精會神。
上場的不是神穀麻矢一人,還有一名紅發少女,她們兩人穿著情侶裝(大誤!)。走在前麵的神穀麻矢身著顏色稍顯豔麗的孔雀藍色係的羽織和紋付羽織袴,這類服飾基本是男生穿的,偏偏身為女生的神穀麻矢將它穿在身上,並且毫無違和。
走在後麵的紅發少女是漩渦椿,她身著與神穀麻矢配套的孔雀藍色係的海老茶袴,上半身是略淺藍色的二尺袖和服,下半身是孔雀藍色的暗紋行燈袴。一頭深紅色長發紮成馬尾垂在背後,腳蹬黑色靴子的漩渦椿捧著三味線不緊不慢地跟在神穀麻矢的身後。
他們剛到場中央,又有兩人上場了,他們分別是瀨戶那岐命和多由也。兩人穿著略奇怪,上半身穿著的二尺袖和服的花紋比較豔麗,一人一邊,他們麵無表情地站在神穀麻矢的邊上,有點像……保鏢。
“誒誒,這是要做什麼?”漩渦鳴人不解地指著場下的四人,向奈良鹿丸詢問道。
“別問我,我也不清楚。”與前麵的選手比起來,神穀麻矢的出場場麵似乎有些大。前麵都是一人出場,神穀麻矢倒好,一出場就出來四個。尤其站在她邊上的那兩個,就跟保鏢似的,表情還那麼凶惡。
“那岐命和多由也怎麼回事?打手嗎?”犬塚牙看到瀨戶那岐命和多由也臉上的表情,忍俊不住,直接笑了出來。“哈哈哈哈,他們這是要唱歌,還是準備幹架?這表情太絕了?誰欠他們錢了?”
油女誌乃的存在感一直很低,他這次依然低存在感般的坐在犬塚牙邊上,眼睛從未離開過場下的他,因為犬塚牙的大笑,被高領遮掩住的唇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形容的真是太貼切了。
“嗷嗷嗷,姐姐打扮的好漂亮!!”漩渦鳴人很激動,他沒想到漩渦椿也會出場,還打扮那麼漂亮。
“為什麼麻矢要穿男裝?還是跟阿椿配套的情侶裝?”春野櫻震驚了,她佩服神穀麻矢的膽子大。
雖然神穀麻矢的性別鑒定了她永遠不可能會翹某人的牆角,但那麼明目張膽地跟漩渦椿穿情侶裝,就不怕輝夜君麻呂把她給幹掉嗎?
她可不會忘記,在輝夜君麻呂的眼裏,情敵是不分男性和女性的→_→
“很帥,也很般配。”山中井野不想承認,可事實如此。
漩渦椿與神穀麻矢真的很登對。要不是他們早知道神穀麻矢的性別,要不是他們早知道神穀麻矢的緋聞對象是日向寧次,要不是他們知道漩渦椿喜歡的人是輝夜君麻呂,他們真的覺得這兩人就應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