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
“我已經不想再攙和進忍者圈的事情。”
“鳴人需要你。”殺手鐧亮出,奈良鹿丸隻能將漩渦鳴人搬出來,這世上如果說有人可以令漩渦椿奮不顧身,那麼漩渦鳴人可以算一個。
鳴人這個名字算得上是漩渦椿的死穴,她咬咬牙,瞪著奈良鹿丸,道:“奈良君,你真卑鄙,拿鳴人做幌子。”‘
“沒辦法,除了鳴人外,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唔,套個山賊常用的詞,就是出山。”奈良鹿丸想了想說道。
“……”她看上去很搭‘出山’這個詞嗎?漩渦椿表示她的手好癢,好想打人。
“學姐,請你忍住揍人,現在,我們該出發了。”不能在耽誤時間了,漩渦鳴人他們應該與邁特凱小組彙合了……吧?算算時間,應該是。現在漩渦椿趕過去,不知道能不能趕上幫忙。
“那你先等等,讓我留張紙條給阿君。”說著,跑進去,匆匆寫了一張紙條後,就與奈良鹿丸出發了。
一路上,奈良鹿丸將我愛羅被擄走的大概簡單說了下,聽了他的概述,漩渦椿表示三年前那個可憐的狸貓娃子真夠悲劇的。堂堂的風影被曉組織的人給擄走,這真的正確嗎?
跟著漩渦鳴人他們一路來留下的記號,他們馬不停蹄,也不算他們,隻能算奈良鹿丸一人,因為漩渦椿是由他背著的。趴在奈良鹿丸的背上,漩渦椿雙手攀在他的兩肩,一雙黑灰色的眼睛直直望著前方。
等他們趕到目的地的時候,那裏正彌漫著濃厚的悲傷氣氛,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我愛羅,漩渦鳴人跪在地上,手蜷成拳頭,狠狠垂在地麵上。“該死!該死!該死!!”一拳又一拳,手背都敲出了血。
奈良鹿丸將漩渦椿放下,他仰起頭,看著天空,沒再說一句話。
這,已經算來晚了吧?
漩渦椿快速走到我愛羅麵前蹲下,她雙手覆在對方的胸`前,利用自身的遊戲係統,開始查探他的傷勢。我愛羅身體裏的尾獸硬生生剝離,按道理說應該死了,但不知道為何,他竟然還有活的跡象,雖然生命跡象很微弱,可漩渦椿還是發現了生的希望。她立刻施展太索九針的第八針長針替他救治,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其他人都屏息看著漩渦椿聚精會神救治我愛羅,他們誰也不敢去打擾,生怕我愛羅因打擾而失去生命。
三年來,漩渦椿也不是沒成長過,她的遊戲係統技能也成長不少,鋒針技能也圓滿升至最高,不過技能點是升了,實際操作還是有些問題,主要是不熟練。
費力地將我愛羅從死亡邊緣拉回來,漩渦椿早就累得滿頭大汗,她蹲在地上,蹲的腳都麻了,起來的時候,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幸好,漩渦鳴人從後及時扶住她,依靠著自己的弟弟,漩渦椿啞著聲音,道:“沒事了,等他醒過來,回去在好好休息就沒什麼大礙了。”
漩渦椿的這句話就跟定心丸一樣,讓在場人臉上的陰雲散去,化為燦爛的陽光。
“那孩子是?”一直觀察著漩渦椿能力,站在旗木卡卡西邊上的風之國忍者千代婆婆問道。
千代婆婆是風之國砂忍村的顧問,她原本是不參與這次的風影奪回計劃的,畢竟她隱居不管風之國要事多年,這次如果不是將我愛羅抓走的曉成員是她的孫子的話,她壓根不會出現在這裏。
“鳴人的姐姐漩渦椿,已經退離忍者圈一年。”旗木卡卡西回道。
“退離?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