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大蛇丸的人,基本上離變態這個詞不遠了,想要保持良好心態沒歪掉的,必須像她家的輝夜君麻呂學習,在惡勢力麵前依舊保持一顆正常人的心態。【喂!】
“漩渦椿。”突然,宇智波鼬叫了她一聲。
“啊?”歪頭,不解地看著他。
“既然不喜歡忍者這個圈子,那就好好當你的平凡人,不要在牽涉進來。”宇智波鼬會出現在這個鎮子隻能說是路過,會遇上漩渦椿,完全是偶然。他沒想到漩渦椿會選擇退離忍者這個圈子,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既然選擇了這樣一條路,那就不要回頭,一直往這條路走下去。
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漩渦椿咕噥道:“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如果小鳴也退離忍者圈,我保證不會再牽涉那些麻煩事情。”
聽到她這句咕噥,宇智波鼬沒說什麼,他似乎能夠理解。
自己的弟弟,能不擔心嗎?就像他一直在默默關心著宇智波佐助,自己的弟弟是一個道理。
“走吧。”
“?”
“回去吧,漩渦椿,今天,就當沒見過我。”說完,他不留下一片雲彩從漩渦椿的麵前走開了。
盯著青年那愈走愈遠的背影,漩渦椿蹙眉,喃喃道:“讓我請小半天假幹嘛呢?敘……敘舊麼?”
要不是下午比較清閑,基本店裏沒什麼人,說實話漩渦椿真不好意思向老板請假,幸好老板是好人,不然她不知道被開除多少回了。
噘著嘴巴,漩渦椿邁開步子,慢吞吞地往與宇智波鼬相反的方向離去。
抬頭看了看越漸昏暗的天空,漩渦椿開始在林子裏奔馳而跑。
她飛也似地穿過這片林子,回到熱熱鬧鬧的小鎮上。
拂過漩渦椿臉頰的風有點冷冽,天色穀欠晚,氣溫與前麵一兩個小時相比,低了好多。她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工作服浴衣,冷得露在衣袖外的胳膊都起雞皮疙瘩了。
她回到茶水屋的時候,店裏正好在忙碌,不在去想宇智波鼬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漩渦椿立刻投入進忙碌的工作中。
與此同時,宇智波鼬走回幹柿鬼鮫等他的地方,他們剛彙合,宇智波鼬就回頭看向身後那棵大樹,緩慢開口道:“來了,為什麼要躲起來呢?”
從樹上跳下來,少年冷冷地看著他。
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不認識他,他們外出走動那麼多年,都沒見過眼前的少年。少年一頭銀白色長發,眼眸碧綠,一件雪白的袍子寬大,他看上去不像是一名忍者,因為身上沒有一樣是可以代表自己是忍者的物品,而且比較奇怪的是,他的手腕上掛著一件女式外披。
“喂,小鬼?迷路了就快回家吧。”在少年從樹上下來落地的那一刻,先開口的是幹柿鬼鮫。
“曉成員的人為什麼要找椿?”出現在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麵前的是輝夜君麻呂,他之前去茶水屋給漩渦椿送衣服的時候,被店裏的鬆本惠子小姐告知漩渦椿請了假,跟兩個怪人離開了。而且,這兩個怪人還是穿著曉服飾的人,因為擔心,他加快步子就趕了過來。
“你跟漩渦椿是?”宇智波鼬有些疑惑。
“我妻子。”直接了當,十分讓人明白的字眼。
“……”驚訝的宇智波鼬。
“……”震驚的幹柿鬼鮫。
漩渦椿,結婚了?
臥槽,那小丫頭結婚那麼早啊??現在的孩子太早熟了喂!!
“隻是敘舊,童年玩伴。”驚訝歸驚訝,宇智波鼬還是回答了,八個字,簡單明了,跟輝夜君麻呂剛才說的一樣,